顺着输，在半空中停滞片刻后，浇在各个地方：长椅上，上，以及最多的，林雨晨的脚上。

许久未得到释放的显得十分粘稠，它们挂在林雨晨的脚背上，同时也填满了趾。林雨晨把脚后跟抵在长椅表面，翘起双脚，目光在我的脸上和我开始缩小的的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自己的脚上，她的双微微岔开，形成的态看上去像是一个瘦弱的“M”字母。

“你想要吗？”我继续说下去，同时开始向她的方向移动。“什么…？”与其说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倒不如说是她理解之后仍无法相信，在一步确认。

在大的，她的下正一览无余，伴随着灯光，我看到仔短的布料正地贴在她两之间的那片区域，若布料再柔些，就一定可以勾勒那里的廓。

“可以吗？”我虽然还在问，但心里已经决定，谁也无法改变了。林雨晨在我的追问下低下了，沉默不语。对她来说，没有拒绝便是同意。

“雨晨。”在心里决定后，我轻声唤了林雨晨的名字，她抬起，我们的目光织在一起，白的灯光让她的脸看起来像失去了血一样。

她再次变换双脚的动作，将左脚垫在后方，而右脚的脚趾则再一次从背面攀附上，开始上下搓动。脚趾的动作虽然十分温柔。

“一年以来，都是你在服侍我，现在也该到我让你舒服起来了。”我继续向林雨晨靠近，她的无动于衷，仿佛已经好了迎接我的准备，只有右手悄悄地移动到了两之间，似乎是想要遮住些什么。

这一我再清楚不过了。于是，我伸自己的右手，轻轻地住了她挡在下的右手手腕，将它从那里移开。整个过程中，林雨晨没有任何的反抗，任凭我纵她的。现在，在我面前就差最后一步了。

之下开始不住的颤抖。我稍微抬下半，觉正从中不断涌，已经蓄势待发了，而林雨晨也好了最后冲刺的准备。

但由于每一次都能划过铃和包系带，快的累积甚至比先前还要快一些，最后，我的防线在林雨晨如洪般凶猛的攻势中失守了，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被引导过一样。

她解开上的扣，再拉下拉链，将那条仔缓缓地脱下，了其中的内。今天她穿着一条纯白的丝内，在白皙的大的衬托下，我快要看不清内的边缘了，但我能清晰地辨认。

不过，正当我准备解开林雨晨仔上的系扣时，却又被她叫住了。“等等。”她说。我以为是她临时反悔了，然而，还没来得及到沮丧，她就说了后半句话：“我自己来。”说完。

在那个少女最隐秘的后园所对应的地方，有一摊被的痕迹，我本以为让林雨晨脱掉内还要一番功夫，但就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一样，没等我说。

我注视着这样的林雨晨，不知为何回忆起了五个月前在图书馆的那个下午，回忆起了当时脸颊微红，神迷离的林雨晨，那一次。她在沉默中独自忍受了一场，而这次，作为补偿，我是否能抓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