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努力地思索这一切，过了很久之后才说：“如果是我在梦，梦到了你，那么在我开始梦之前，你应该不存在；我醒过来时，你也上就会消失。”

他摇摇。

“然而这终究是一场梦。”米加重复地说。

他摇摇。

我觉得这是个好问题，于是地一鞠躬。不过还是有些问题无法解释清楚。

“这就是地球，”我说“这不是梦！”

“什么？”

接着米加说了一句话，或许是整个晚上最重要的一句话。他比刚才更用力地伸展手指，然后说：“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地说，你是惟一梦见我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不知究竟我们两个是谁在梦了？”我说。

他就站在那儿，是我亲看到的。卡拉，这就是我前面告诉过你的故事。

所以我比米加大八天。我发现算最后的总数最简单。

“我一直知这只是一场梦，”米加说，‘但是这场梦却一直下去。“

“这都无所谓，”他轻描淡写地说“最重要的是我们在那一座山的山上相遇了，一般人并不会经常上那里去。”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我问他。

“来见你呀！你不会真的相信，我刚好在你独自一人在家等待小弟弟生的时候，不小心掉在你家的园里吧？”

呢？”

“接着，我就跌舱门，以一可怕的速度向这个奇怪的星球冲过去。‘救命啊！’我大喊着——虽然我知本不会有人帮我的忙——我要掉下去了！‘”

“你一定吓坏了！”我大为惊讶。

“我非常肯定，就像我很肯定现在和你一起坐在屋上眺望太空一样。”

我试着在脑海中描绘这幅景象。

“一！…二！…三！…”我说“我每数一个数目，大概就是一秒钟。”

星星像针一样在夜空中闪烁。

“每个星球都有两面，这两面不可能同时面对太。梦境也是一样，梦的人和梦中见到的人，并不一定同样清醒。”

他。

米加想了很久，然后开始伸展手指。我知他又在想事情了。最后他说：“这样的话，你在我们星球是一岁又八天大。”

“或许你也只是梦见自己很久以前从里孵来。”我说。

“噢，不是！但是我在梦里可以看见它！我当时很好奇，于是打开舱门，对着夜空大喊：‘喂，有人在吗？或是被遗弃的一片虚空？’”

他一边挥舞着手指，一边说：“我梦见自己坐在太空船里，飞到了太空中。一路上只看到星星和银河，过了好久好久，偶尔才瞥见一两颗彗星。有一天，我了这个太系，先是经过太系边缘一颗寒冷的大星球，接着又是一颗大星球，有好几颗月球环绕着，还有一些宽阔的环围绕在大星球旁边。这时候，我突然看到远方有一颗小小的、蓝蓝绿绿的珍珠，看起来好像一颗糖球。上面会有生命吗？”

他。

“但是不久我就吊在苹果树上，距离地面大概一两米，接下来的故事你就都知了。”

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想了—会儿之后，我说：“如果你到这个星球的旅程只是一场梦，那么你和我一起坐在屋上应该也是一场梦。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和我应该都在梦了！”

这个问题让我五雷轰，一时哑无言，只能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