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咬下，一字一顿的说：“臣妾听说，程芷岚是当年离的商均公主——明妃的儿。请陛下告诉臣妾，这则言…是否只是不实的言？”

望着她，尚楚雄不答反问：“皇后听到了什么，不妨直说，朕不喜人拐弯抹角的。”

他的话让皇后的神情更加凝重，重重地一“不错，本是这么想的。你可敢在这里指天立誓，说你今生无意争夺皇权，绝不会和太争这个皇位！倘若你有此心，则…”

程芷岚别有意的笑了，似知了什么，却没回答。

“后不得政，臣妾是明白，但这次的确是国家大事，而臣妾也不得不过问。请陛下给臣妾一句话，到底臣妾跟太在陛下心中算什么？”

“臣妾不敢和明妃那样的绝人争，只是钦佩陛下的有情有义，自己终托付的是这样一位奇男，如今十年一梦，才知明妃不过是另住，而且陛下长另为他人，臣妾心底之寒凉…陛下可能想象？”

他微微一笑“知。”

话听到这，顾芳华似乎明白他们要说什么了。

程芷岚忽然曼声开“陛下不要和娘娘争执什么了，娘娘的担心臣能理解。娘娘是怕陛下太信臣，更怕臣若真是陛下血脉，如今臣正当盛年，若陛下有个意外，太年幼，朝中基不稳，娘娘只怕太亦不是臣的对手，对不对？”

皇后直背脊走殿内，朗声：“臣妾知，但纵然臣妾走这殿门就会被免去皇后衔，臣妾还是要直抒臆。今日臣妾非得问陛下一句，程芷岚到底是陛下的什么人？”

“臣妾想问，陛下让他太之师，存了什么心思？臣妾也不敢想，若年后，太能不能顺利继承皇位，臣妾老了能否有个依靠，都…不敢想了。”

尚楚雄一拍桌面，喝：“放肆！这些是你能过问的吗？朕既然己经立了仁杰为太，这就是朕的决定，你还怕朕废了太另立他人吗？”

“但

“则什么？”尚楚雄厉声喝断皇后的话“你想让他发多毒的誓才能放心？说他若有此心，则亲族亡、不得好死吗？”

尚楚雄皱起眉“这么多人看着，皇后要说什么？难是国家大事？”

见尚楚雄的眉皱得更，程芷岚忽然悠悠：“娘娘既然一心要和陛下说正事，臣建议陛下还是先屏退了无关人等吧。”

“朕很好奇，这言是谁和你说的？”尚楚雄眯起“你为后之主，对一则言这么斤斤计较，己经失了怀气度，又因此言来到朕面前索问答案，不觉得更是失了规矩礼数吗？”

尚楚雄盯着他看了片刻，衣袖一挥，喝：“都下去！”

皇后立刻跪倒“臣妾怎敢如此诅咒陛下？”言下之意便也是她确定了皇帝跟程芷岚的关系。

“是，臣妾是顾不得这些了，倘若言是真，那臣妾跟太要如何自。臣妾一直以为太是陛下的长，万万没想到还有个‘大皇’会在太之前。

尚楚雄凝眉看着他“你知她要说什么？”

皇后的姿僵，直视着皇帝“臣妾晚，服侍陛下不过十年，当年明妃如何得，臣妾也只是听他人提及。中传言，一直说明妃是早亡，然而臣妾虽然不曾听陛下提起过明妃的名字，却曾在陛下的寝中见过明妃的画像。

尚楚雄沉声说：“人都散了，皇后要说什么就说，但你可要想情楚，有些话若说了，可就收不回了。”

那三名杀手被带下去了，女太监们也都——退下，顾芳华刚要往外走，便被程芷岚一把抓回来“你就不要走了，今日这事你迟早也会知。”

华拽了拽程芷岚的衣角，小声问：“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