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病变。”方元摇：“或者说，这不是您老想象中的染源。实际上，这是几率很低的偶然**件，而且到底是坏事，还是好事，也不一定呢。”

“怎么说？”其他人迷惑不解，不明其意。

“不是病，而是沙砾作祟？”与此同时，黄老想了想，目光忽然一定，直接说：“赖七，你去厨房帮我借把尖刀来。”

“凡事都有两面，福祸有可能相生相伴。”方元笑：“这棵树也是这样，在老爷看来它是病了，生机在失，这是事实。但是如果它能熬过这关不死，那么就有新生转机。”

黄老锁眉：“我怀疑是某病变，又找不到绪，只好带来给大家看看了。”

“不是沙，是沙砾，的小石。”方元更正：“我觉得这事应该是这样的，树苗的系在生长的时候，无意中把一棵沙砾包裹其间。然后过了七八年，不仅是系在泥土之中犹如蛛网似的扎稳固，树也开始茁壮成长…”

“这一长，沙砾也慢慢地与树苗为一，然后后遗症就现了。沙砾就卡在了系的位置，影响了树苗汲取养分的速度，所以老爷才觉得它病了。”

“什么？”众人打量，发现方元说的是树位置。

赖七挠了挠，向方元和华丰报以歉意的神，然后老实反手把刀奉上。

“咝！”

就在这一瞬间，一声异响传，刀尖就卡住了，树也随之溢了来。随之众人就闻到了一淡淡的独特香气。

“黄老，你这是？”赖七有些迟疑。

黄老置若罔闻，亲自动手把包裹树苗须的泥团掰开，然后伸手：“你不要废话了，拿刀来。”

方元也没有再卖关，顺手把那树苗拿起来，伸手比划：“这个地方内，应该卡了一颗沙砾。”

两人之所以有雅兴闲聊，主要是基本可以确定，树之间肯定卡有什么东西…

黄老抄刀之后，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先用尖角刀的刀尖对准树，然后把大砍刀反过来，用厚厚的刀背一砸。砰砰砰几声，刀尖不费力没到树之中。

“那珍宝是什么？”东方未了将信将疑：“你见过么？”

“转机？”东方未了眸光迷蒙：“什么转机，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些，这棵树到底了什么问题啊？”

“你是说，树里有沙？”东方未了惊讶：“真的假的？”

一会儿之后，赖七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把刀。一把是大砍刀，另外一把是尖角刀。

“是好闻的。”东方未了十分赞同：“要是能够制成香料，用来熏烧，那就更好了。”

“就算有这样的香料，价格也肯定十分昂贵。”华丰说：“起码是正品沉香的价格。”

方元笑了笑，没有解释下去。在不经意之间，他却摸了摸手腕上的疖珠手串。不树中的沙砾会变成什么珍宝，反正肯定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这期间，东方未了葱纤指戳了戳方元，悄声：“你行不行的，要是剖开树发现里啥也没有，那你就完了。”

“黄老，真来呀？”赖七把刀放下，也有些犹豫：“你也听见了，或许这位小兄弟说得很对，树苗是因祸得福，不是什么病变，又何必理它。”

发现这树都有同样的现象，就知这树肯定病了。不过再研究土壤、系、虫害，却没有什么发现，不知问题在哪里。”

“果然是真正的黄梨。”华丰了香气，赞叹不已：“这香气能让人上瘾，百闻不厌。”

方元娓娓说：“当然，从某程度上来说，它的确是病了。但是福祸相依，翁失，焉知非福。只要树苗继续生长下去，直到化为参天大树的一天，卡在树中的沙砾，也会逐蜕化变质，形成比珍珠还要珍贵的珍宝。”

“放心，绝对没问题。”方元自信，就算卡住树的不是沙砾，也是其它杂，以至于影响了树苗的生气通。对于这一，他可谓是把握十足。

“他说树有砂石，那我就脆‘开膛剖腹’看看。”黄老沉声：“反正这棵树再这样下去，能不能撑过天都是个问题。既然如此，我脆死当活医，试一试。”

说话之间，黄老放下了警备的疏冷，表情诚挚：“小友，如果你知问题在哪，请务必告诉我，或者这是某病变的起源，如果能够研究清楚其中的原理，说不定能够挽救许多莫名夭折的树植。”

在黄老的促下，赖七只好借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