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它已经遍鳞伤，浑都是火炮留下的凹坑痕迹，直接拉威尼斯的话，太容易招惹麻烦。

“巧了，我也是”

冬季的天蒙蒙亮就已经很晚了，大概在七八这样，劳工们穿好棉衣，陆陆续续走家门奔向码，希望今天又能接到大单，再狠狠赚一笔小费。

算起来都快一天过去了，那些人肯定饿得不轻。

“我也不知，否则的话，那混早已被我剁碎喂了狗。”

“没有好，但能保护那些无辜的百姓，这算得上是，你在赎罪吧。”郑飞轻笑了一下。

“谢谢你。”布拉德真诚地说了，人生中的第五次谢谢。

“是谁？”

“有人嫁祸我。”布拉德平淡地说，想喝酒，但没酒，于是凝望着前方的海面，神中，的憎恶。

坐在车里，他回到了令无数艺术家魂牵梦绕的威尼斯，穿行在车龙的街上，他浏览着两旁表情各异的路人，不经意地抬，忽然瞧见了一个熟悉的影。

“我确实不是，如果行善牺牲了我的自利益，我就不会的。”两秒的停顿，郑飞笑着补充:“额当然，牺牲钱不算，我似乎不是很缺钱”

话音刚落，布拉德恶狠狠地捶了下栏杆，暴的样，让汉斯差就扣下了扳机。

郑飞呼了气，顿了一会儿，:“不是谁，只要你还活着，他就一定会继续行动，我希望你能合我掉他。”

“求之不得。”布拉德，神凝重，而后转好奇地问:“可是，这样对你有什么好？”

清完意大利战舰上所有能用的资后，几艘护卫舰便用无数麻绳拴着残破的它，徐徐驶离这片充斥着血腥味的海域。

在天将要亮的时候，船队抵达了威尼斯，在之前那个码靠岸。

西班牙火现在威尼斯，这不是偶然，最近一段时间西班牙和牙正在酣战，许多饱受战之苦的富人往其他国家逃亡，繁华的城市便成为了他们的首选，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许多家乡的特产，风味独特的火自然不例外。

布拉德努努嘴，:“你刚还说你不是善人。”

在夜幕的笼罩下，船队驶向威尼斯，至于那艘意大利战舰，则被拉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海滩上，留些人守着，等到了威尼斯后找工匠去修复。

飞注视着他。

沉默一会儿。

靠岸后，郑飞简单地洗了个澡，随后要了几辆车，和圣地亚哥他们奔着城里去了，离开之前，他还差人带上一批补给，去送给被监禁在荒郊野地中的那群人。

当他们看到郑飞等人回来时，无一例外地，了灿烂的微笑，一都不假的那，那六枚银币的小费，让他们全家好好改善了一顿伙，甚至还吃到了传说中富人才能享用的西班牙火。

…

堆放在码上的货和驻留的手，全都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