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懂。

“你觉得，特助怎么样？”

他看的来，明日家的少爷很迷恋她。看她的神就像对待一件古董宝贝一样，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他看了也觉得可怜。

“我知，我知的。”白诺努力的安抚“那天第一次见你，我就知了，你一直很辛苦的在忍耐。”

白诺立刻贴在了沙发的另一边，把一大半沙发都腾来让给了秦连翘。

“你知个！”秦连翘终于忍不住骂了声。

那时候他就从她的睛里看到了很熟悉的东西。那是他每次照镜都能从自己睛里看到的东西。

“对，可以这么理解。反正都要被人控制，只要不是白家就好。”至于是秦家还是张家李家王家，他都无所谓。

“我问你，从一个笼另一个笼，有意思？这就是你所谓的摆脱控制的好方法？在江南省跟丰海省，你会被白家控制，成为白家掌握权力的工跟棋。难你以为到了北方某省，你就可以摆脱被人控制的命运吗？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到了北方某省，你照样会成为秦家敛财的工跟棋！”

侧，目光同样灼灼的望着她“想知我的想法吗？”

“有什么好笑的！”

“我刚才也说了，只有相对比较自由和比较不自由的区别。我想，被谁控制的好，只要不是白家人。我唯独，不愿意被白家人控制我的人生。”

白诺乐了“你总算是说实话了。”

白诺只是笑笑，没再解释了。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活的自由就好了。我也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拥有了足够的权利，我就可以活的很自由。可我看到了特助，我才知，原来每个人都活的不自由。只是，某些人看起来自由一，某些人看起来不自由。只有比较自由，比较不自由这个区别。”

“白诺，你再给我装文艺，我就打死你。”

秦连翘嗤笑一声“行，算你巧言善变。那你秦氏这个笼里，又怎么解释！”

坐下，秦连翘侧，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说人话！”

秦连翘眨，再眨。

第一次见她，也是在这里，叶家大宅。

沉默很久，秦连翘才幽幽的补充“就像我一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作为秦家才收养的养女，与她那个家世显赫的男朋友一起。而他，作为叶特助的私人秘书，在这里第一次遇见。

轻轻的勾浅笑，白诺眯了眯睛“简单来讲，每个人都在某意义上是被人控制活着的。就连叶特助，也不例外。而我看清了这一，所以已经不在意自由不自由的问题了。”

秦连翘嘟囔的骂了一句“你倒是聪明，居然给你抢先了一步！”

秦连翘咬牙切齿“我费了多少功夫才能当你的未婚妻！你究竟知不知，为了说服嫁给你，我了多少心血！”

只要，只要不是白家！

“呵呵…”白诺望着她，低低笑声来。

堂堂明日家的少爷，也会有这样卑微的一面吗？

“一直在特助的边，我有幸看到了大多数人看不到的东西。我看到了太多人的不由己跟无能为力。权利与金钱的易，舍弃与得到的易。特助教会我了一件事，想得到什么，必定要付些什么。而且很有可能，付的与得到的，并不成正比。我只是看清了这一，所以才看开了。”

“哼！”秦连翘冷哼一声“我倒是好奇的很，我那个手通天，连都要让他三分的表哥，究竟是怎么被人控制的？”

秦连翘杀人的目光狠狠的甩了过去，白诺连连摆手“我会与你说这些，是因为我明白你一定会理解我。并不是要拿你消遣。”

他真的知的。

“为了摆脱白家，所以你不惜秦家这个笼也无所谓了？”

“控制特助的，不是某个人。而是他着少夫人的那份心意。”白诺摸了摸鼻尖“这么说来，用少夫人控制着特助来形容也不是不可以。特助少夫人，所以他不论任何事都得考虑少夫人，而无法随心所。这，难不是被人控制吗？”

白诺叹气，就算是伪装，他也比较想看到秦连翘可的一面。这堪比顾宝贝的蛮，他受之不起。

站在明日少爷的边，她笑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却还是要装的笑着。这样的她，不知为何十分让他心疼。总觉得，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那个站在白爵边，被他所笼罩却还的赔上笑脸的自己。

“少废话，快说！”

“你说得真好。”白诺由衷的“从一个笼另一个笼。”

秦连翘显然十分满意，一没有憨可的模样，右一抬踹了踹白诺的大“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