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上车。”何山青说。

“你也病了是不是？”白路去跟保安聊天：“想不想学手艺？”

“我还告诉丁丁你准备向他求婚，还有丽芙、珍妮弗、白雨…反正对你有好的，我每个人通知一遍。”

“闭嘴吧你。”何山青发动汽车，往东二环开去。

“量什么衣服？”白路问。

见何山青上来，俩女孩直接忽略他，看向后面的白路，扫上两，便又低看杂志。

“你是打算被自杀么？”白路吧唧下嘴。

“新衣裳的新裳！不是上下的上。”

“我在等你。”丁丁走到他边站住。

丁丁笑眯眯看他：“你生气的时候真好玩。”

“等我嘛？”白路不明白。

丁丁打断：“别听他瞎说。那活儿不是一般人能的。正经和你说，收音师比录音师难，还有，那不是上绑麦克。是专业拾音设备，叫吊杆麦克，一个上万呢，让你一说变成破烂了。”

“什么就和你站一对儿？”白路迷糊。

“你不知一会儿嘛？”

“我知个鬼。”白路没好气说。

“你什么裳，老一不知在哪，二不去。”白路懒洋洋回话。

白路说：“拍戏你知吧？现场拍摄得收音，有两个人举着麦克，麦克绑在大上面，那个活儿叫收音师，你要是力气够大，就可以去。”

白路回话：“老知什么个鬼新上？新上是什么地方？”

保安倒是很有兴趣：“真能？一个月多钱？”

店内顾客不多，服务员也不多，略显安静。有几个女站在玻璃展柜前挨个看，偶尔问服务员几句话。

她俩知今天来什么，也知白路是伴郎，能认他很正常。

楼上更净，一张大沙发横在楼梯对面，上面坐着两个漂亮女孩，手里是时装杂志，边看边小声议论。

“我靠，不是说了结婚别告诉我么？”白路大声喊。

何山青把车停在后面胡同里，领白路和丁丁往里走。

何山青说：“你回龙府，在门等我。”挂上电话。

“一会儿就知了。”

“闭上你的鸟嘴，赶量，量好了去吃饭。”

“我要是见过，你把这车给我？”白路反鄙视回去。

“小样，我不死你。”远挂上电话。过不多久，何山青打电话问他在哪。

见何山青带人来，几名服务员只是看上一，便没再理会。何山青领着二人上楼。

在东四附近有栋二层楼，外面挂个灰小牌，新裳，从外面看很不起。内里是全白装潢，净致。门左手边是一条长长玻璃展柜，柜里面是各衣服，男装女装都有，在每件衣服下面的地上都放个文件夹。

走上二楼，靠右面围着几个人，最外面是传奇妹，见他俩过来，笑着打招呼：“来了？”

说话间，何山青开辆最古老的国产吉普车停在小区门，白路围着车转一圈：“这车有意思，有日没见。”

“你是老的伴郎，你说量什么？”

敢相信的神看他。

白路吧唧下嘴：“俗了不是，你看人家北大保安都考大学了，那是钱读书，有远大理想，你怎么能在意钱呢？”

“我让小三接你，你要是敢不来，我去告诉柳文青你喜她。”

“说的好象以前见过一样。”何山青鄙视。

“我靠，你要死是吧？”

白路走过去说话：“有什么话在家不能说，非要来这儿？”

“学什么？”保安问。

远瞪他一：“哪那么多废话，量衣服去。”

“我可死你个歪的，你也太拿我不当回事儿了。”白路想逃跑，传奇妹笑语盈盈走过来：“麻烦你一下，辛苦了。”

“活去。”打发走三个编剧，接到远电话，让他下午三去新裳。

白路犹豫来犹豫去，决定屈服一次，这个王八远兴许真能这样事情，只好委屈报地址。

一般情况下，这类吉普多是改装车，这一辆不例外，白路上车后扫上两，继续鄙视：“谁这么没见识？好好一辆车成这德行。”

保安想想说：“那不成，没钱不。”

这是什么？白路有儿好奇。

这家伙声音很大，让两名漂亮女孩直接瞪大了睛看过来，心说条白就是条白，居然和传奇妹住一起。

白路还想发表奇葩言论。被丁丁拽走：“那什么。你得和我站一对儿。”

白路无奈往回溜达，在小区门看见丁丁。好奇问：“嘛呢，不上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