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皇帝远，发生这样事情不奇怪。”远说。想了想，对白路说：“如果有可能，你开几个厂，多照顾照顾民工。”

因为很辛苦且被待，厂里经常有人逃跑，毕竟工厂不是集中营，那帮坏又喜喝酒、偷懒，常有这机会现。

林问：“这么多学生，为什么不告那家厂？”

共十六个人，厂就被收走份证，然后是没完没了的活。

类似事情有很多很多，冒发烧一样要活，打手稍不满意就是一顿揍，一边揍你，你还得一边活。

“告？学生逃地狱，第一件事就是买票回家，哪有时间告？再说也没钱，他们是来挣钱的，能搞到张回家的车票都算好运，还是那句话，工作时间不太长，短的十来天，长的二十来天，就当钱买教训，只能自认倒霉。”

“我真鄙视你。”白路不屑。

白路去闹事的时候，警察从砖厂救走四十多名民工，略一询问，知了许多不可想象的事情。为安抚这些民工，市局必须严查这个案，所以四方镇的主要都在怀疑之列。

可若是被抓回来，就一个下场，挨揍，用各各样折磨人的方法收拾你。比如有次是四个工人逃跑，抓回来后被二十多个打手围住，每人拿几块砖猛砸。等砸够砖，四个人基本是奄奄一息的状态。再然后就没见过这四个人，是扔去了还是死了，无人知晓。

“我在法援办上班那几天，有很多人需要帮助，虽然我不太懂法律，但是懂汉字，看了许多卷宗，像砖厂这样的企业还有许多，类似情况层不穷，比方说有家汽车修理厂，招你来活，吃的是猪，脏活累活全得，然后还没工资，和开始时说的完全不同，老板也不你，不愿就，老板再坑下一个人。有上当受骗的去报案，公安不理，这属于经济纠纷；工商也不理，没有合同没有证据；找劳动局，劳动局象征的打电话去问一下就算了事；上法院告？没钱打官司。”远冷笑：“现在就这个德行。”

白路问：“你是怎么解决的？”

不怕告的意思就是不怕你逃去，甚至有的时候会主动扔人去。有次一个民工病了，连续几天不能动，本不能活，于是打手们把他扔到门就不了。

“什么意思？”白路郁闷：“怎么又扯到我上？”

林不理他，继续说故事，等他说完，何山青呸了一句：“老刚发现我居然是个善良之辈。”

工作时间是早六到晚六，活儿多的时候会到晚七，天跟天的只能活。想不？厂里光打手就有二十多个，还有三条藏獒，试问谁不害怕？

“甭解释，反正你良心大大的坏。”

“财帛动人心，那些人才是真坏。”似乎是来了兴致，远说：“再说一个，新闻说外地有职业学校或是某大学把学生送富什么康当苦力工人是不是？我跟你说，那个算好的，起码给银，就在大北城南郊有家工厂，从外地来一批实习生，是一批啊，起码一百多两百人，比修车厂狠多了，扔在车间里活，学生们聪明，上几天发觉不对，想回去，跟厂要工资；人家厂说可以回去，但是没有工资，学生就不兴了，来的时候说一个月一千多，平均一天好几十呢，起码得把车票钱赚回去，可厂说，宿舍用电要钱，一天三餐要从工资里扣，反正什么都钱，而且还很贵，比方说每个人的电费能算到二十五块钱，算到最后，这帮学生还欠厂钱，厂摆副姿态，欠的钱不要了，愿意呢继续，不愿意就。”

“我？没解决，没法解决，一个是劳动纠纷案件实在太多，二是我不懂法律，最多过问一下，把相关纠纷转到当地工商或是劳动稽查，然后没然后了。”远回。

得多嚣张的势力才敢怎么！

说到这里，远冷笑一声：“和他们比较，我们几个真算好人，那些人的事情连柴定安都不来。”

白路撇撇嘴：“说的好象你在场一样。”

简单介绍过这些情况，林着重讲述白路如何大展神威，以一对众却大获全胜。

远接着说：“他们那么多人上当受骗，都选择认倒霉，只有一个人告到劳动局，到现在也没个说法。”

白路满心好奇：“大北城怎么也有这样事情？”

这家砖厂很拽，不怕你告。

“不用鄙视我，换了你在我的位置也一样，想讨回公就得有证据，连个用工合同都没有，我就算想帮忙又怎么帮？”远自嘲地一笑：“难要我去查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