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说：“又误会了，没有的事，咱是新社会，不是封建王朝皇帝说的算，就没有功过相抵一说。你一定会这么说吧？”

刘向前看时间，倒杯茶喝掉，又吃上两块豆，抓把瓜说：“走了。”施施然离开。

最后半句话说的很有技巧，如果是劝人，会说不要把希望都放在一个人上，刘向前说成压力，是告诉白路，你必须还得使劲，不是认识老家的人么？叫他们一起力。不能欺负总理一个人。

“和刚才一样，我是希望，希望能有个好结局，全国中医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让我解决了。全国中医都救不了的病人让我给救了…”

刘向前看他一：“国家欠你人情？你还真敢说，为国家付是应该的，你说这话不脸红么？”

白路说：“这哪里是要求，最多算是希望，我希望会有好的结局。”

“小姑娘说了，是你画的，没经你同意就给卖了，卖了四十万，必须得还给你，除去税费和相关手续费，和人对半分以后还剩下十五万多，她要给你十四万，说剩下的钱等以后，她会尽量慢慢还。”

白路说：“我这是两份人情，总理一份，国家一份，你们不能一好都不给我。“

话没说完被刘向前打断：“话别说太满，只是机缘巧合，当时一些医生没有好的治疗办法而已，不能说全国都没人能治病。”

等算好帐，白路就真的把这堆茶挨样倒塑料袋，拎着门。

“绝对不脸红。”白路跟着又说：“不就是查案么。总有个认罪态度吧，孙望北有钱，让他把钱全来，换个好的认罪态度，总能少关几年。”

白路在茶室里坐上一会儿，给明臣打电话：“还在片场么？我现在回去。”

白路叹气：“不能说白话文么？说句话都藏着掖着，累不累？”

“李森对那老虎电影很兴趣，想争取下导演。”

又坐会儿，仔细想想孙望北的事情，找服务员算帐，顺便要几个塑料袋。

“刘妍？”白路嘟囔一句：“还什么钱？那是她的画，卖多少钱都是她的。”

明臣说：“你回来嘛？都散了，我和李森正往你家赶。”

“去我家嘛？”

刘向前问：“你想说什么？”

听过白路说话，刘向前久久不语，思考好一会儿说：“不可能。总理不可能涉纪委查案，也涉不到。”

“导演？随便吧。”白路挂上电话。

正走着，扬铃打来电话：“忘了件事儿，有个叫…忘了叫什么，就是你上次那素描，卖了四十万那幅素描，想起来了，那小姑娘姓刘，她要还你钱，前些天几乎每天一个电话，我一直没理她，小丫够的，居然能查到公司地址找上门来，现在等在门，你说怎么办？”

有这个理。”

刘向前：“继续。”

白路就继续说：“上个月我给英国女王治病那事，你知吧？”

白路虚心接受批评：“你说的对，我刚才有自大了，但不怎么说，我治好外国领导算是为国争光吧？这个荣誉你们一直没给我，也没给过报酬，现在呢，无论报酬还是荣誉我都不要了。加上付总理那一碗汤的人情，能不能稍微的轻判一下，这是我打电话的目的。”

白路。

刘向前说：“你要知一儿。我们是法制国家，该谁办的案就给谁办，不是谁说一句话就好用的，你得有个思想准备。”

白路等上半分钟，问：“说完了？”

服务员都傻了，见过吃饭打包的，可没见过喝茶打包的，多看白路几，确认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明星，然后去柜台要塑料袋。

刘向前又不说话了，想上好一会儿问：“你确定要帮孙望北？”

白路笑了下：“你也误会了，我没想让你们违法纪的事情，我只是想知一下，孙望北会怎么判？会什么时候判？如果让付总理帮忙说句话，能不能稍微减刑？我要求不，不死就成，如果能早放来，那是最好不过。”

刘向前问：“你想用这件事情抵消孙望北的罪过？”

如果对方是政府，刘向前不会说上面两段话，会尽量隐晦提一下。可白路不同，为打消他的奇异想法，必须说的很直白，直接告诉你不可能，死了这条心。

白路说：“我明白。”

刘向前思考片刻，说：“继续。”

刘向前笑了下：“这要求还不？”

刘向前又说：“那就先这样，你要保证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还有，不要把压力都放在总理上。”

刘向前说完话，开始吃东西，偶尔看白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