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无边，大小随意，变大很正常吧。”

“养神峰很特别，上下左右跟外面似乎完全相反，所以普通弟走不去，来的时候也得有都教携带。可惜我修行不够，看不穿这里的真相，每次走十几步心里就会发慌。”

“你说你想独自登山，我也一样。”芳芳淡淡一丝微笑。

“我怎么不知？”小秋更惊讶了。

七曜厅前意外地聚集着一批人，有男有女，有庞山弟，也有荆山女弟，她们以真容示人，与新认识的朋友聊得正。

“都教说养神峰包裹着祖师塔的唯一分，那它就不会是天然形成，而且是法术造就，必有极为奇特之，以帮助弟修行。”芳芳盯着小秋“祖师塔本九寸，分却如此大，小秋，你说这不奇怪吗？”

差不多绕行了半座山，小秋终于到来一片安静的地方，这里远离甬路，大的古树挨山脚，白天就很少有人来，晚上更是无人到访。

她想了一会，突然迈步向山上走去，真的是“走”而不是“爬”她的与峭垂直，与地面平行，就这么向上去去，如履平地。

“你是怎么想到的？”小秋的脑轰然炸开，芳芳的提示太重要了。

小秋吃得比谁都快，放下碗直奔半月林，大良沈休明叫他也不应，趁着记忆刻，练了一下午的女祖锻骨拳，逐渐与息龙跃之法相合，越练越有心得，黄昏时分，不仅领悟了一些拳法的奥妙，也找到了登山的方法。

都教杨宝贞本人不在，她的三条提醒立刻失效了。小秋绕山行走，发现今天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独自爬山还真难，到都有人，晚功都被大家忘在脑后了。

可是芳芳只走十几步就掉下来，好在她轻捷，平稳地落在地上。

“那你应该继续找。”

荆山的客人是庞山弟一整天的话题，午饭的时候就连周平也忍不住评判了几句，他见过三届荆山女弟，觉得今年的准一般。

杨宝贞的声音平淡舒缓，丝毫不为小秋的拳法所动“法无边，锻骨拳只是搏斗之术，威力再大也没有用，慕行秋，你找到自己的传承了吗？”

芳芳睛一亮“大小随意——如果不是养神峰太大，而是咱们太小呢？”

“芳芳？”他惊讶地叫。

小秋看得呆住了。

绕过一棵大树，小秋发现自己错了，已经有人抢在他前面占据此地。

“那你就更是了不起的天才了，居然能将锻骨拳改造得威力倍增。杨都教，你说呢？”

“没有。”小秋再一次撒谎，如果今天跟来的都教是林飒，他会选择和盘托，并且虚心讨教，可是面对杨宝贞，他一句实情也不想透。

“逆小天顺大。”芳芳低声重复这六个字“养神峰并无路径，哪来的大？”

“我试试。”小秋说，闭上睛，运用息之法，迈龙跃之步，心所无想，无所依，向山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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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行礼应是，又一次围着塔内转圈，在他后，荆山女都教的目光仍未挪开“我瞧他刚才的样，倒像是豁通三田，所以能看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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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又是一愣，然后想到祖师塔内的图文，到左英这一代的注神士，记录已经接近地面，后世的士该记在哪呢？只能将前代图文都向上推，可祖师塔本的度是不会变的，需以有限度容纳近乎无限的传承。

他脆不去吃晚饭，坐到石沉思，最后不知不觉存想状态，等他睁开双，天已经黑了，他一也不到饥饿，只想上试一试自己想到的方法。

在庞山撒谎是很难的，心不由得起来。

“这是…”小秋难以相信自己的睛。

小秋咳了一声“你想到办法了？”

“林都教告诉我攀登养神峰要‘逆小天顺大’，小天就是自己，我得到一息龙跃之法，能够长久地屏住呼，行速度反而更快，可我想这只能让我爬得更，却不足以登，我还是没有找到‘大’在哪。”

以小容大，这正是祖师塔的妙之一。

芳芳转过，好像刚从存想中苏醒，看着小秋，一也不意外，说：“养神峰不是普通的山峰。”

“光宝鉴不是这么说的。”杨宝贞打断对方的话，以此作为谈的结束，她是都教，自然知光宝鉴的鉴定结果。

芳芳摇摇“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一养神峰三年不谷？为什么山谷边缘会有大的禁制？这对弟们的修行有何好？你呢，找到窍门了？”

芳芳抬仰望，只见小秋迅速消失在夜中，她的心里充满期望。

“你也在登山？”

“跟你一样，每天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