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来说服你，那我就只说实话，拘魂研魄绝不是一个人死后的最好结局，神魂再大，也不可能让人复活。即使这样，我还是要求你允许我收集秦凌霜的魂魄。”

“因为神魂也属于秦凌霜，那是她的一分，你不忍心让她受苦，难就忍心让她魂魄分离？”

“是她招来了？”

“我会将十年之内学到的一切念心幻术都向你说一遍。我记得，还差几年呢。”

“所以你在养神峰的时候帮我的忙，是希望我能将芳芳带到荆山去？”

左英也说过类似于“晚来一步”的话，他说庞山若是能在慕行秋抢亲之前发现秦凌霜，事情也会不一样。慕行秋笑了，士不相信冥冥中的神灵“不可捉摸”的确是唯一的解释，他笑的是即使寿活数百年的等士，也要受偶然与巧合的束缚。

孙玉摇摇“看来是没有，宁七卫将你们带回了庞山，以为事情到此结束。风如晦没将神魂一事告诉任何人，她对宗师说自己兴趣的是灵骨。希望能为荆山招到一位天才弟，宗师上当了，我们都上当了。”

“风如晦了？”

“芳芳的魂魄能用来应对风如晦掌握的神魂？”

“你说得没错，我不能让芳芳的神魂留在风如晦手里。虽然没有神魂的时候，芳芳也活得好好的，可那毕竟是她的东西，我要让她完整无缺。可我有一个条件。”

“很有可能，连左英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说明即使是等士也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左英不知秦凌霜拥有神魂，更不知神魂被盗，而我们也是刚刚知神魂一事。我立刻赶来，结果还是晚了一步，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不可捉摸。”

“我不能让你将芳芳的魂魄带走，她要留在我边，永远。我不灯烛科有没有这个本事，也不这样是否有危险，你可以将我炼成法，用来拘魂研魄，任何手段都行。”慕行秋一字一顿“你绝不允许别人动你的魂魄，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带走芳芳。”

“你跟我说了许多魂魄被拘的痛苦下场，却想让我芳芳的魂魄？你为什么不直接施法呢？何必跟我解释这些？我只是一名气士，没理由让我成为九大统的障碍。”

“请说。”

“所以你让我看到念心科的传人，因为念心科与荆山有渊源，你希望早晚我都会去荆山，到时候芳芳也会跟去。”

“我不知，可能只是巧合，或许也在寻找神魂。总之风如晦利用了这次机会，将秦凌霜的神魂偷偷分离，带回了荆山，手段只有她自己才知。”

慕行秋只见过一次风如晦，他对灯烛科的法术所知甚少，想不风如晦是如何偷走神魂的“连宗师宁七卫也没有发现异常？”

明白了许多事情“风如晦在野林镇隐居多年，就是为了窃走芳芳的神魂？”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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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沉默了。

“我们希望如此，这是一次机会，打败风如晦，让九大统恢复正常。”

“嗯，那你就继续说吧，到目前为止，我只知拘魂研魄是件不好的事情，你自己绝不接受，虽然这就是你们灯烛科最擅长的法术。”

孙玉的笑总是带着超脱年龄的妩媚。凡人会心动，士则会警惕“我才是餐霞境界，可没有本事在祖师塔内施法，更没有本事让你看到传承，那是你自己的际遇，我只是觉得可以利用这一，所以我尽可能帮助你修行念心法术。顺便说一句，你还记得咱们两人之间的约定吧？”

“这也是风如晦的计划，她说直接抢夺秦凌霜是不可能的，只能从你这里下手，这是一个长远的计划…”

“相信我，你说的正是我的计划，但左英不允许，他说我必须说服你，你不同意，我就不能在断城内外收集任何人的魂魄。”

“所以我来说服你。”

“我猜是这样。秦凌霜不仅神魂，同时还有灵骨，这情况更加罕见。风如晦害怕消息一旦，就不得不将秦凌霜给庞山统，所以她尽量隐藏秦凌霜的，然后耐心地等待机会。”

慕行秋大笑起来，又念叨一遍“左英”三个字，禁秘科首座没料到秦凌霜还有神魂，但他想的事情总能到，他让孙玉来劝说慕行秋，那就是知此事必成。

“你可以换一方式报答我当初的帮助了。”

“让你带走芳芳的魂魄？”慕行秋也笑了，不屑的笑，鄙视的笑。“我真纳闷，你怎么早没来向左英求助，那样的话，左英或许就舍不得让芳芳碎丹了。”

“左英。”慕行秋念叨这个名字，心中的情连自己都无法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