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收起两颗留给殷不沉一颗，看着数千名妖族，大声说：“你们既然称我为‘尊’，就要听从我的命令。”

万圣母想了一会，从后拎那只骷髅灯笼“这是第一代万圣母的颅，也是历代万圣母的信。给我几天时间养伤，然后我在上面涂上自己的血，你就可以随意冰城了，等到血迹暗淡下去，再来找我就是。”

慕行秋拿着草帽转，殷不沉的脸变了，咽了咽了，勉笑：“我、我、我愿意。”

慕行秋从万圣母手里接过骷髅灯笼，里面的火缩成了一小团，从外面几乎看不到，他端详了一会，将灯笼又还给圣母“好，你需要几天？”

殷不沉满脸喜，突然跪下，双手举晶“尊，请收下晶，再有龙的那颗晶心脏，您就能找到老君了。”

羽王和他的几名兄弟齐称“尊”接着是全飞妖、各大族和冰城妖族，全都叫这个称呼。“找到啦！”殷不沉兴采烈地大叫，挤过妖群，跑到慕行秋前，脏兮兮的手上捧着三颗晶，两颗属于飞跋，一颗是他投掷去的。

“你真舍得给啊。”殷不沉吃惊地说，他了解这些妖族信的重要，这几乎就是将自己的命了去。

慕行秋瞧了一仍倒在地上的裴函，非妖的翅膀已经脱落了，却没有长新的翅膀，然后他向山下走几步，迎上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妖族。

慕行秋再看一光球，觉得自己非常需要这座统无法攻破的白之城。

“请尊下令。”羽王说。

“我的想法很简单，慕行秋若想将冰城毁掉，我无力阻挡，只好坦然接受，他若不想，那冰城就是他的，我同样无力阻挡，不如老实合。”

他在离慕行秋十余步的地上单跪下，银白的两只翅膀绕到前，像是人类在行抱拳礼“我的命、银羽家族的命、飞妖三百族的命，都属于您，王。”

羽王伐东只能勉算是大妖，他在妖族当中拥有的不是实力，而是家世与名望，尤其是飞妖各族，对银羽家族言听计从，所以他有资格骄傲，也有资格代表众多妖族。

慕行秋是这么猜测的，他要在裴函上试一下。

尊正法被困在草帽里，对外来的法力有些抗拒，但它毕竟没有思维，当法力逐渐增多之后，它屈服了。慕行秋心中默念再灭之法的文字，发现草帽内的力分成数百份，像排兵布阵一样各守其位，然后或快或慢地裴函的内。

羽王有些犹豫，他心甘情愿服，但是妖族与士是天敌，让他用尊敬的语气说“士”两个字，实在有些为难。

“我需要随意冰城的能力。”慕行秋说。

群妖纷纷跪下，正要齐呼“王”慕行秋先开阻止“我不是王，我只是士。”

“愿意什么？”

殷不沉连连，受启发“我没啥信…等等，我去将飞跋的晶找回来，那东西烧不坏。”

慕行秋不太喜新称呼，正在寻思，万圣母已经下行数步，然后弯腰，几乎与慕行秋同样度“尊。”

“愿意来这么一下…”殷不沉指着那布满黑纹路的草帽“永远效忠于你。”

“当然能，只要外面的毒雾还在，冰城就能重建，不过冰魁就要来了，据说毒雾挡不住他们。”

幸存者只是少数，还不到四千，其中包括羽王等妖，他们在冰城妖兵的帮助下，也躲地下，要是妖火迟迟不灭的话，他们早晚都会被烧死。

他结合之后，则产生更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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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名与众不同的士，请收下我的敬意，允许我们称你为‘尊’。”万圣母提一个新称呼，这是士与尊的合称。

“三天。”

“准备迎战冰魁。”

殷不沉匆忙向山下跑去，嘴里大叫：“小心脚下，有谁看见珠状的东西，都给我…”

慕行秋笑着摇下，就算殷不沉真心实意，他也不会为了争取效忠者就随便使用尊正法。他抬起看着万圣母“冰城还能重建吗？”

飞跋的“化妖之术”像刀一样锋利，慕行秋的法术则比较缓和，裴函没有痛苦的神，长长吐一气，慢慢倒下，他又“死”了一次，连施法者慕行秋也不知他还能不能再醒过来。

要不是声音和双都在发颤的话，殷不沉的这番表态真会有几分染力，现在却只是显得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