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妖者是谁，都是在赶尽杀绝。

“蚤在嘛？”秃问。

蚤终于落到地面，在五尸上嗅了一会，突然向东北方跑去，跑跑停停，所过之却没有任何痕迹。

“那就是妖术了？”锦簇说。

“他们也可能是从地下跑来的。”慕行秋抬起又放下了，他不想多闲事。即使只是单纯的好奇心，也会带来数不尽的麻烦，可能还有他最不想承担的责任。

兽妖全是宝，上的角、内的骨骼、尤其是妖丹，都有大用，妖术师通常不会白白扔掉。

直到蚤和锦簇走两三里，慕行秋才不情愿地迈步。心里有些疑惑，难蚤就是为了这个才大老远飞来的？那可就更奇怪了，五只兽妖才死了两三天，蚤总不至于未卜先知。除非它兴趣的不是被杀的妖族，而是杀妖者。

蚤正添他的右拳，冰已经化，可蚤还在添，鼻里呼哧呼哧地气，伸一尺多长。

“他们的得很直，手里握着兵，生前好像正在战斗，而不是挨冻，他们是被…法术击中了吗？”

锦簇观察得没错，这些妖族绝不是被冻死那么简单，可也不像是五行之法术，慕行秋弯腰在冰尸上敲了两下“五行法术以法力为基，通常不会维持这么久，而且这是真正的冰，不是五行之。”

这是妖尸当中最大最壮的一只，光是胳膊就跟慕行秋的腰一样，即使是老撞站在他边，也要矮半。

慕行秋庆幸自己不用再闲事，双方不知各藏着多少谋诡计，其他人若是卷去只会撞得破血、粉碎骨。

能用纯冰杀妖的怪——慕行秋不能不想到传言中的冰魁。

至少有五十只兽妖死在一片洼地里，无一例外上都裹着一层纯冰，而且几乎都有伤痕，显然经过一场恶战，他们本来已经被积雪覆盖，被锦簇和蚤扒来了。

秃好奇心极，可是刚跟慕行秋重逢。他竟然忍住没有去追蚤。

蚤的跟蛇一样灵，嗖地伸过来添走那东西，慕行秋已看到清清楚楚，那是一粒星云树的，新鲜的。

等到慕行秋和秃走到的时候，蚤跟锦簇已经继续去追查线索了。

慕行秋一直就有一个疑惑，冰魁既然是的盟友，为什么不拉拢妖族而是要屠杀妖族呢？这对他们有什么好？

五六里以外的锦簇和蚤停下了。

蚤正在添一兽妖的尸，总是不得其法，显得有些急躁。

慕行秋没开，让锦簇自己说下去。

“这里有一群。”锦簇说。

“他们是冻死的。”锦簇说，五妖尸都已被冻成冰，全包裹着一层四五寸厚的冰壳“可是有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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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也不会放过小妖，慕行秋还在养神峰的时候就从都教那里得到过明确的提醒：看上去是孩的小妖，有可能是凶残的大妖，一时心就会酿成大祸。

“好像都来自同一个族。”锦簇握了拳，他是灵妖，自然对妖族有归属“连孩都不放过。”

可他还是被杀死了，上伤痕尤其多，全都来自刀剑。

慕行秋越来越不想这件闲事，可晶还在蚤肚里，秃急得直添嘴，他只好走过去。

慕行秋对妖术的了解不多。只从异史君的记忆里看到过一些片段，可说不清为什么，他觉得这也不是妖术，又看了一会他才说：“杀妖者没有取走妖丹，也没有造成伤，如果是妖术师下的手，应该不会留全尸吧。”

锦簇却上跟了上去。

转过一山脚，锦簇转大声：“这里又有三尸。”

那不是陷阱，锦簇很快就找五尸，全是北方的兽妖，其中还有一只女妖，她跟男妖没什么区别，上也长着角，只是颔下无须，大得不正常。

三妖尸，仍然被冰包裹着，也有一只女兽妖，怀里还抱着一只小妖，看样只有四五岁，上还没有长角，嘴里也没有獠牙，跟人类的孩几乎没有区别。

就像统不正常的退隐一样，也在采取不同寻常的战略。

慕行秋挤开蚤，用力掰开妖尸的手指，里面果然握着一个东西。

自己不是首领，锦簇也不是下，他自愿跟来，当然也可以自行其事。

“是啊。”锦簇也越来越迷惑了。四望了一“杀妖者和被杀者好像都是飞来的，周围没有别的脚印，可这五只兽妖没有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