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记住了，请你说下去。”飞飞从来不会争论，只会歉。

“我？”飞飞开始张了“对不起，我不行的，我记差、胆小…对不起，你还是再等一会吧。”

“好了，就是这些。还有，告诉慕行秋，别不服气，力最多得到也会最多，也别洋洋自得，这是风云际会的时代，今天的帝王明天可能就是一堆枯骨，真正的领袖或许正在泥淖里打，突然之间却会一飞冲天…”

“咦？为什么这样说？有妖师在，没有打不赢的战斗，你到底是谁？”飞飞诧异地问，他是一只生活在极北之地的小蝉翼妖，见识短浅。没法猜乌鸦的份。

飞飞一边听一边嘀咕着什么，乌鸦不兴了“小妖，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的话？”

“这才只是开始，告诉慕行秋，如果他表现得好，我会给他更多更大的好，比如族法术。左英或许是统最了解族的士，可他并非无所不知，而且士的睛注定会漏过一些东西，它们看上去不起，没准却很重要。”

“啊？我认真听了，我在努力将它们背下来，好一字不差地转述给妖师。”

飞飞越听越糊涂，却没有开询问，只是努力记住乌鸦说的每一个字。

“行不行由我判断，就算你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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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傻妖，倒是认真。”乌鸦停了一会，让飞飞有时间背下它之前说过的话，然后继续：“告诉慕行秋。去西边的止步，那里是妖族与人类最后的希望。”

乌鸦在同一树枝上现了，抖了抖光秃秃的翅膀，张嘴整理一下所剩无几的羽，见小妖一也不着急，终于开：“告诉慕行秋，战山是斗转星移阵第二枢位，可这一战他打不赢，无论如何也打不赢。”

珠不凉不，肚之后倒也没有特别的觉，飞飞专心记忆乌鸦说过的话，暂时将珠忘记。

半个时辰之后，慕行秋飞回来了，仍然是妖族的打扮，前挂着一只，里面盛着秃“离战山不远了，大概还有十天…有谁来过？”

“只是让你传话而已，哪来这么多问题？我说什么你记住就好了。”

乌鸦张开没几的翅膀，也没起飞的动作，就已在半空中盘旋，飞一段距离之后又折返回来“没准连你这傻乎乎的小妖也有之日呢，修行不能只靠笨功夫，就算是最伟大的士也得有丹药相助。张嘴，小妖，我送你一件礼。”

蚤噌地一跃而起，长角挑向乌鸦。乌鸦没有飞起躲避，它消失了，无影无踪，一不剩。蚤停在半空中，四张望。

蚤警觉起来，势要跃上天空，乌鸦却已抢先一步从嘴里吐一颗小小的珠，转消失了。

说话，才选择这个时候过来让你帮我传话。”

飞飞不停，开始觉得这只乌鸦很不简单。

“长角畜牲，落到地面去，是慕行秋求我来的，可不是我自己多事。”乌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飞飞觉得自己没什么，不敢接受礼，刚要拒绝，嘴张开之后却闭不上，而且不由自主地仰起，嘴对着天空，吃大团的冷空气。

慕行秋接过羽，半天没有说话。

“止步、止步…”飞飞重复了几遍，没敢问乌鸦这是什么地方。

飞飞伸双手，接住一片缓缓飘落的黑羽，实在忍不住了，问：“这就是你许给妖师的好？”

“不过这一次慕行秋实现了诺言，我也不会忘记当初许给他的好，接着，把这个给他。”

慕行秋“这里面藏着很重要的线索，有了它我或许就能找回家人。”他盯着羽又看了一会“它还告诉我如何帮助一个被潜龙之火烧伤的人。”

“嗯，这样才像话。总之告诉慕行秋战山不可守。趁着冰魁轻敌，准备不充分，他侥幸赢了一场，破坏了第一枢位，这就够了。统不手。谁也挡不住斗转星移阵，慕行秋不可以太骄傲，只要肯听我的，前途还是光明的…”

蚤回到地面，站在飞飞后。

飞飞急忙将乌鸦说过的话一字不错的背了一遍，然后将羽递给慕行秋。

离开冰城已经有一阵了，飞飞对妖师不像一开始那么害怕，壮胆问：“羽很特别吗？”

“告诉慕行秋，如果真想跟我联手对付冰魁和。就把我的东西放回来，像现在这个样，我可没办法相信他。更不能相信左英。”

珠掉飞飞嘴里，顺着咙肚，再想吐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