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用。”慕行秋说，到一阵轻微的窒息，好像空气突然不够用了，要不就是里压了一块石，他直觉到那段记忆里的环境并不重要，无需模仿。

“咱们得对吧？”杨清音问。

慕行秋和杨清音面面相觑，半天没人开。

慕行秋想起来了，这些东西都是两人在庞山致用所第一次见面时杨清音索要的“礼”他通过辛幼陶从公主那里到的。

这是伏威的记忆中没有的动作。杨清音的手比脸颊稍凉一些，可是当它们移动的时候，慕行秋觉得非常舒服。

杨清音犹豫了一会才抬起双臂，手掌停在慕行秋的后背上，没有合拢，而是一上一下，过了一会她开始轻轻地挲。

幻术在慕行秋的记忆里搜寻材料，景象变换得越来越快，突然间，在慕行秋意识到之前，整个场景发生了大变化，草树木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迅速升起并朝各个方向延伸的城墙。

慕行秋的想象力反而不够用了，尝试了一会，他脆放弃想象，正如伏威所说，他可以稍稍地随心所一下，不去想自己要什么，而是让幻术在脑海中自己寻找幻境的材料。

“我还留着你给我的礼？”杨清音开了，声音有怪，显得很温柔，还有一发颤，好像在透一件重大的秘密。

幻境崩塌，风声远去，慕行秋推开杨清音，脸因为突如其来的悲伤而扭曲成一团。

“不要什么务虚务实的幻术，就要…好看一些的幻境。”

四周的雪松发生了变化，先是枝条生长叶，很快就绿意盎然，却不再是松树的模样，倒有几分像是望山的星云树，然后幻境继续变化，地面上涌现更多更绚丽的草树木，朵和叶离开枝，摇成为丽的飞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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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音本没有抬观看景，好像连睛都闭上了，可她的变得更柔，几乎要他的里。

“那一？”

“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杨清音又到那熟悉的慌张，似乎有一件大事即将发生，或者永远也不会发生。

慕行秋喜这味，觉得可以一直嗅下去，所以没有刻意去亲吻她。

慕行秋明白了，幻境其实更容易制造，而且瞒不过天目，但此时此刻并非斗法，他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幻境？”

“都行。”

“皇京五彩缎、江南千雪瓷、浮海城凝脂，前两样在庞山被毁掉了，只剩一盒凝脂，我一直收藏着。”

“我想…”慕行秋收起宝珠，伸双手。绕过杨清音的双肩，在她的背上叉，尽量留一些空隙，这和伏威的姿势不太一样，可他只能到这一步。

“嘘，能为我施展幻术吗？”

慕行秋已经明白了。

“那也不是…”

起风了，互相拥抱的两人站在一座破旧的城楼上面，脚下的砖块摇摇坠。

佳人已去，少年在空园中驻足不动，看着仍在周围飞舞的蝴蝶，好一会才笑着离开，面对墙一跃而过…

香味他的鼻里，在脑间萦绕，他突然想起少年伏威用符箓变化来的蝴蝶，没错，香味就像蝴蝶，彩复杂却很明快，翅膀在动，却没有发一声音…

记忆至此结束。

“你…也应该抱住我。”慕行秋发现自己的声音莫名其妙地变得有些沙哑，少年伏威可没有这情况。

“需要光亮。”杨清音一甩手，几团火飘在了空中，树木围成的房间立刻亮如白昼“还要秋千和蝴蝶吗？”

“礼？”慕行秋想不起自己曾经送给杨清音什么礼。

这是断城，这是那座无人看守的城楼，就是在这个地方，慕行秋第一次拥抱了芳芳。

杨清音的一下僵得跟石一样，慕行秋甚至怀疑她会对着自己的膛发一记大火球。

从遥远的过去来的一支箭穿透了他那颗正在蓬蓬动的心脏。

杨清音开睛，惊讶地看着这不合时宜的幻境，突然明白了什么。

慕行秋的手臂也在缓缓用力，将她抱得更一些。

可杨清音枕在膛上。他没办法低，只能嗅到淡淡的发香，士们修行到一定程度之后不惹尘埃。能够自洁，所以不用特意梳洗打扮，也不用涂抹胭脂，一切气味都是天然产生。

可她没有，慢慢变得柔，然后向他倾斜，一寸一寸地靠近，终于。她的脸枕在了他的膛上，带来一温，逐渐他的心里。

两人互相拥抱了一会，慕行秋觉得可以吻她了。就像伏威对少女的那样，这就算是最后一步了，至于过后要不要相视一笑，他还在考虑。

一样，在伏威的记忆中被人为地变长、变清晰了，少女脸上闪耀着法术才能创造来的奇异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