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了，我只在刚到拓山的时候见过龙一面，没说上几句话。”

“望山为什么会选中龙？”

“今天的妖术师可没提起王。”

“那我可不到，你瞧，我有任务在，每天的人会结束之后都得向上司报告情况，今天朝东镇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迟迟不报，没准已经引起怀疑了。”

“不必。”慕行秋不想浪费时间，黑凰能够命令妖术师，但是附近没准还有士，他们一旦发现异常，肯定会赶来查看。

黑凰笑得风情万“就算尊撵我，我也不走呢。”

“请尊听我慢慢说…我的住就在附近不远，尊要去喝杯茶吗？时间够用，龙现在还很安全。”

黑凰轻轻着被慕行秋攥过的手臂“谢谢尊对我的记忆手下留情，您是希望我从说起，还是先拣要的事情说？”

“告诉他，你察觉到有人施展统幻术，所以决定放人，好顺藤摸瓜找隐藏的士，然后再将散修一网打尽。”

“你现在就可以上报了。”

“先说要的。”

黑凰了清晰的面容，微微颔首，抬看人，显几分羞怯，两只睛因此更大了，神情既楚楚可怜又欣喜万分“尊的念心幻术越来越厉害了，您是老虎，我就是刚会走路的羔羊，除了跟您咩一声，没有半反抗之力——咩…”

“解释得详细些。”慕行秋心中暗暗吃了一惊。

“族陨灭已久，在妖族心中重新唤醒献之义需要时间。什么都得慢慢来，这才是第五天，要到第十天才偶尔提起王的名号，三十天之后才将王当成唯一的效忠对象，到那时就没有舍王什么事了。我猜第三十天也是龙变王的时候，所以我说时间够用，尊想要救龙，一定要带上我…”

“悄悄去。”

“尊果然重情重义，还记挂着龙的安全，尊有所不知，一起辅佐妖王的时候，我跟龙可是最好的妹，我之所以背叛尊投向望山。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龙。”

慕行秋不为所动，他原想找机会偷偷闯拓山，现在却有了新的主意，但他需要值得相信的帮手，安象形等人不行，他得找到救人的散修。

慕行秋松开黑凰的胳膊“收起这一，告诉我你们在拓山搞什么名堂？”

龙的睛忽闪了两下“尊是要一路打过去呢，还是要悄悄去？”

“她看上去怎么样？”

“向你的上司报告情况吧，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我半步。”

“那就在这里说好了，月朗星稀。孤树遮蔽，又有…呵呵，我不啰嗦了。”

“好主意，望山会派来士查看情况，正好落尊的彀中，您这是顺着我这藤…”黑凰的神中满是崇敬与诱惑，好像她一直就是慕行秋边最忠诚的帮手，被他的妙计完全折服。

黑凰盯着慕行秋看了一会，从袖里缓缓取一短笛“我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呢？妖术师什么也不会多问，望山士却多疑得很。”

黑凰又要跑题，慕行秋打断她“带我去拓山见龙。”

见慕行秋脸变冷，黑凰轻轻咳了两声，仍然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着他，细声细气地说：“据我所知，拓山四镇都在举办人会，有些妖族主动赶来，有些是舍王派来的，总之要凑齐至少十万只妖。这些妖族将在某一天共同被用来献祭。以供王再生，在人会第一百日，献祭的妖族还将复活，成为王的第一批下。”

“龙就要变成王了。”

“这跟龙有什么关系？”慕行秋问。

黑凰羡慕的微笑“龙要是听说尊这么关心她，一定开心死了…她看上去气不错，尊应该了解她，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会脸上带笑，好像对一切都有成竹。可是请尊允许我自夸一句，我更了解龙，其实她也有心事，只是从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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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凰还和从前一样，说起话来拐弯抹角，不过在看到慕行秋神情严肃之后，她及时打住。重拾正题“我知的事情不多，好多东西都是猜来的，我的任务就是监督朝东镇的人会。等到这里的妖族心甘情愿为王献的时候，就将他们送到拓山。”

大树下，慕行秋止步，没有制造幻境，只是提警惕，防止有妖术师接近，秃自觉地飞到的树枝上监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