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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可比金银更珍贵，金的是他的经脉，可惜都被毁掉了，只剩银亮的泥还算完整，瞧，我给他的内丹就在泥里。”

慕行秋就在这时魂返，睁双开，正看到龙一手抓着秃，脸上带着微笑，却没有注意到她另一只手里的银光球。

秃刚想说自己不怎么疼，疼痛就来了，就跟心的蓝光一样，细细的、淡淡的，像丝一样的痛楚从脑最蹿上来，如小虫一般到飞，每当要被捉住的时候就突然消失。然后又产生一条新的丝痛。

“现在不要醒来，千万不要醒来，再等一会…”龙喃喃自语。

“安象形没告诉你吗？”

秃只好继续忍，丝痛越来越多。它们还带来大时莫名其妙的记忆，全是无关要的小事，甚至有秃几个月时又哭又叫的场景，他本不记得那个胖乎乎的婴儿，只觉得厌烦透。

“嗯，我要用你的红睛修补慕行秋的经脉，你可别怕疼。”

龙开心大笑“谢谢你的信任，实情就是我必须在统退隐之前攻破，救里面的念心科传人，多亏你的帮助，我终于快要拥有相应的实力。”

慕行秋上一条条金黄的细线，这些线并不连贯，中断的地方非常多，像是没有串线的珍珠，勉摆在一起，轻轻一碰就会散。不仅如此，慕行秋还有一块特别亮的银区域，不停涌银似的东西，遍全，在脚底消失，没有一滴外。

“你应该相信他，那都是实话。”龙微笑。

“谁伤的不重要，关键是得把他治好。”

秃咬牙忍住，嘴里偶尔发哼哼声，当慕行秋的经脉修复到时，他实在忍不下去了。“龙…停一会吧，太难受了，我好像要吐。”

“啊，我的故居。”龙笑眯眯地看着银的泥，受她控制的细光移动得更慢了“该回来了，该回来了…”

“乖乖，再忍一会。”龙仍不肯住手，不颅如何摇晃，淡蓝的细光从未发生偏差。

“嗯。”“为什么？”

龙松开秃的发髻，心发的细光消失了，秃嗖地飞到慕行秋边，围着他绕了两圈“小秋哥没事，真是太好了，龙从你脑里抢走了什么东西。”

正是顺着这厌烦情绪，丝痛带上来一烈的愤怒，愤怒没有任何来源，跟秃本没有关系，却牢牢占据他的全情绪。

“我不怕。”秃上说，闭双，准备忍受疼痛，很兴能帮上忙，而不是在一边旁观。

慕行秋终于看到龙手里的光球“泥？”

慕行秋盯着龙，从某意义上说，这是他最为熟悉的人，也是最费解的人“实话，未必是实情。”

终于，龙修复到了慕行秋的，这里的经脉更加密集，中间还包裹着完整无损的泥以及里面的内丹。

“不能停，这对你们两个都有好。”龙柔声安。手上牢牢控制着颅，不让光束发生偏差。

秃看到小秋哥脑里有什么东西飞来，更愤怒了，拼命挣扎，可他使不劲儿，也无法夺回对心的控制权。

“那不重要，攻破是我存在的全意义与目的，只有实现这个目的之后我才能获得自由。”龙将银光球自己脑中，脸上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温柔“希望到时候咱们还能再见。”

“我不相信他。”

“那些传人都已经死了。”

心的光芒变成了细细一束，淡蓝，从慕行秋的左脚开始照。缓缓上升，所过之，中断的金线重新连接在一起。

龙与慕行秋相距不远，光球飘得虽慢，还是很快就接近了，龙伸手抓住光球，惯有的慧黠微笑“小家伙，终于把你拿回来了，你有没有想念我啊？”

“对对，哦，小秋哥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来找你的吧？龙。你快给小秋哥疗伤吧，我不阻挡你了。”

“放开我！”秃愤怒地大叫，摇晃脑地奋力挣扎。

慕行秋可以追上去，却没有动，秃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毁得这么严重！是谁这么可恨，把小秋哥伤成这样？”慕行秋与周契两次斗法的过程中，秃都在昏迷状态，不了解当时的情况。

“哇…”秃发惊叹声“小秋哥上原来藏着这么多金银。”

龙凭空消失了，只有声音留下来“看看我留给你的礼吧，让它解释一切…”

秋大分，显奇特的景象。

龙的神情严肃起来，抬起另一只手，在额角附近一连串复杂的手势，慕行秋的泥以极慢极慢的速度离开原来的位置，像一团银的光球飘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