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蒿伸手从“小蒿”里穿过去，咯咯直笑。

乌鸦摇摇，猛虎符师的魂魄太普通。他不兴趣，而是盯着左英“你真是让我看不透啊，我能猜真相很正常。你没有内丹，连记忆都没剩下多少，又是怎么知慕行秋在演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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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行秋制造的幻境显形了，所有人类和妖族边都有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映像，像和十名妖兵也不例外，但异史君的映像还是乌鸦，这跟黑凰的分之术倒有几分相似，只是映像不那么活泼，而且也不真实。

“哈哈，愚蠢！没有我们的统治，皇族和各国王室早就衰朽腐烂，人类会分成几百个小国，跟妖族一样互相仇杀。统治就是保护。”秦昆突然间心灰意冷。不明白这些话到底在说给谁听。

慕行秋开始施法，他要制造一次前所未有的大幻境，将周围数千名妖术师通通引走，而且维持得越久越好。

乌鸦微笑着摇摇，转对慕行秋说：“别忘了外面还有一群妖术师，其中几个认得我这副躯，要我帮忙说服他们吗？”

一知识，远远比不上他的聚魂之术。

“他死了。没办法再回到自己里。”慕行秋凝神施法，将伏威的魂魄送到之外，让它停在不远的尸上方。

乌鸦大笑，笑得羽都飞起几片，纵一跃，在空中迅速变化，落地时已经化形为一名瘦削的老者，穿着一黑长袍，长长的黑发黑须垂在前后，跟长袍几乎为一“想不到你居然保留着对我的记忆。唉，秦昆若是对我再多一了解，就应该知异史君绝不会谦虚到承认自己实力不济。”

等声音渐渐远去，慕行秋对众人说：“换魂者有一些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的记忆，现在我必须去止步了。”

“伏威的魂魄怎么办？”杨清音开问。

“你愿意成为众魂中的一只吗？”

“你毁灭了整个人类。”秦昆怒气冲冲地说，可是怒气一也掩饰不住他心中的恐慌“没有我们，人类将群龙无首，西介国公主只会争权夺势，她本不懂维持一个庞大的皇朝需要多少心血，而你，你只会破坏，实力越破坏得越多。哈哈，你还妄想联合人类与妖族，那只会让你败得更惨！”

“离七天不远了。”安象形颤声，他的魂魄在这里只能待七天，一旦开始丧失记忆，就再也没办法拯救了。

安象形正捂着肚，对别人来说这是一场真真假假的戏，对他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一记重创，血已经往外渗了。

安象形明白这句话的义，那意味着放弃姓名与自我，成为异史君的一分“还有…别的选择吗？”

妖术的嘈杂声响起来了，数千妖术跟它们主人一块冲向幻境。

“有啊，魂飞魄散，将分还给女妖，你是士，对这事早该看得很透彻了。”

慕行秋从秦昆边走过，对杨清音等人说：“抱歉，我来不及跟你们商量。”

众多映像一块升到空中，伴随着一大的闪电，同时向东南方疾飞而去。

“你决定。”异史君转过，将营地里的每个人、每只族都看了一，没有理睬满脸谄笑的殷不沉，而是看向了安象形。

慕行秋垂下目光，将秦昆的记忆极快地扫了一边，然后他说：“就给其他人一次机会吧，你们将权力握在手里已经太久了，久到只关心权力本，忘了符箓师的目的是保护人类，而不是统治人类。”

杨清音冷淡地嗯了一声，松开秃，将手缩回袖中。秃蹿到慕行秋边，围着他飞了一圈，仔细嗅了一会，咧嘴笑：“没错，真是小秋哥。”

“等你死的时候，我一定要收集你的魂魄，不多大代价也要。”异史君的兴致却越来越。

小蒿放开蚤，拦在异史君面前，严肃地说：“他是我的。”

左英的半张脸隐在帽檐下。淡淡：“因为你，你说自己本事不大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左英不说话了，他记得异史君，兴趣却不大。

乌鸦飞下来，从秦昆一掠而过，转了一圈落在殷不沉“谁先抢到，魂魄就归谁，是这个规矩吧？换魂符师的魂魄，值得收藏。”

虽然这几天来一直考虑这个问题，安象形还是没办法给回答，站在那里沉不语。

他的跪在地上，魂魄却留在原——再也不能换到任何人上了。

慕行秋摇摇“这些妖术师是说服不了的，他们对舍王的反对还没有烈到必须背叛的程度，而且追了这么久，不会轻易放过我，他们正在准备一次集中攻势，我要用幻术将他们引走。”

小蒿走过来。无所谓地说：“好，我又学会一招如何装死。”她抱住了蚤，兴采烈地对它又亲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