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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他觉得自己被一柄重锤击中，不由自主地向前飞得更快，可是里没有灰蛇它，他也没有死。

后接二连三传来惨叫，青年符箓师仍不回，咬牙关加速飞行，此地离浮海城大概百余里，不过只要飞二十里左右就能与其他巡逻的符箓师汇合。

辛幼陶却改了主意“给你一刻钟。”

“我恰好在附近，一发现这边有舍国妖术就赶来了。”

突然，从海上传来古怪的号角声，虽然没有太多战争经验，刘拣意却清楚地知，这号角声必定来自妖族。

他将心一横，迅速决断，没有转抵抗，而是接连祭五信符，他只能到这些了，连四名老符师都斗不过的妖术师，他更不是对手。但是好歹要将消息传递回去，别死得不明不白。

“这不能怪你，舍国发明了许多新妖术，符箓是察觉不到的，必须是五行法术才行。”辛幼陶心中疑惑颇多，都是一名普通符箓师难以理解更无法回答的“你叫什么名字？”

他回过，看到一面纯黑的盾牌挡在后，三条灰蛇撞在上面，变成了三缕青烟。

“有四名符师死在这里，他们的尸…”

早在城巡逻之前他们就得到过提醒，普通妖术师不足为惧，最可怕的是那些能发蛇形、龙形法术的妖术师，万一遇见尽量避让，并及时提醒城内龙宾会。

龙宾会共有十三位大符箓师，右弼排名第三，辛幼陶年纪轻轻就升到这个位置，一开始大家都归因于他是皇后的弟弟，可是经过若次战争的检验之后，符箓师们一致公认右弼的符箓之术确实远超同侪，他从前的庞山士份更加广为人知了。

刘拣意立刻飞回去，用符箓砸一个大抗，尽可能收集尸残骸，已经分不清谁是谁，只能一块埋葬。

青年符箓师惊喜加。在空中就要跪下“右弼…大符箓师！”

话音刚落，黑盾向半妖飞去，半妖立刻施放十条灰蛇抵抗，黑盾却是虚招，即将与灰蛇撞上时分裂为五条颜不同的光，从灰蛇中间掠过，继续飞向目标。

他们五个有些冒了，现在想来，那棵妖树更像是引他们陷阱的诱饵。

青年符箓师飞走了，不敢回再看，匆忙祭一张信符，它飞得更快，能向城内发警告。

“留你何用？”一名老符师怒喝。

刘拣意的脸更红了，摇摇，这是战争，他告诉自己，必须将生死看得更淡一些。

前方突然冒一团火光，那是那发的信符被摧毁了，青年符箓师一惊，待要再次祭符，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追上来了。

“既然遇上了，你跟我一块去吧。”

青年符箓师知这是躲不开的，灰蛇会追不舍，唯一的应对方法是祭符。

辛幼陶着耸的符箓冠，穿窄袖便服。虽然容貌还很年轻，却显几分威严。

青年符箓师目瞪呆，边一个声音说：“施法者一死，法术自灭，除非有法或妖协助。”

一名半妖停在百步之外的空中，神情略显惊讶。“符箓师也不都是无能之辈嘛。”

刘拣意一怔，前方除了海狼，哪来的“大军”？

有时候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修行多年都达不到的士之心，在战争中他却更接近了。

半妖再想拦截已经来不及了，惨叫一声向地面跌去，十条灰蛇却没有停顿。仍然奔着青年符箓师飞来。

“都怪我，我没有及时发现妖术偷袭。”青年符箓师痛心疾首。

“是敌是友，我还不知，不过他们已经到了。”

“我来晚一步。”辛幼陶平淡地说，见过太多死亡，他没有变得麻木，却很少再显心中的情绪。

他的双手好准备，各用手指夹住三张纸符。

“皇京至少有五十万尸无人收拾，你还要在意这四吗？”

“刘拣意，拣东西的拣，意图的意。”青年符箓师有些脸红，这是他第一次与右弼大符箓师说话，到十分张，而且觉得自己的名字有怪。

前后不到一刻钟。

辛幼陶带向东边飞去，刘拣意跟在后面，心中到奇怪，右弼大符箓师怎么会独自外，来这么远的地方？

辛幼陶在海边停下，落到地面，望着无尽波涛，半晌方：“舍国妖族在此设伏，看来已经知大军的到来，此地必有一战。”

噗噗噗…一连串的响声。十条灰蛇全都变成烟雾消散了。

“大军？是新到的援兵吗？”刘拣意大喜。

“右弼大符箓师怎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