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算是平局。不过你见谁都传授自然法术，真的好吗？那些散修和符箓师已经无心于自家法门，纷纷改修新法术了。”

“妖师”“这是…尊从止步得来的法门？”

裴函低想了一会，低声自语：“原来是妖族所创，怪不得…自然法术与炼妖之法并不完全矛盾，有些地方可以互相补充…”他抬起“尊给我的法门好像不全。”

“是。”

妖骨船上只剩下辛幼陶和墨玉神像。

“我觉得太少，如果来得及的话，普通人类与妖族也可以学习自然法术。”

万圣母施法，让神像升得更一些，然后用右手指轻轻抵住神像“你是一个奇怪的人类，奇怪到让我觉得自己太正常了。你真的不需要更多儿女吗？九十九是个很好的数字…”

“这是一个承诺？”万圣母问。

自然法术最难的是第一步，受天地灵气和不洁之气的存在，并逐渐控制它们，有过修行经历的人起来相对比较容易，符箓师因为经常接各法术，算是能摸到一边，普通人就很难了，跟凝成散修内丹差不多。

“兽妖将变得大。”慕行秋替裴函说下去，兽妖的修炼大都用来增质，他们最怕的就是飞来飞去的法术，如有逆术傍，正好能够发挥自己的优势。

慕行秋如果还有躯的话，一定会立刻摇“不需要。”他非常明确地说“你们要去群妖之地，我也要去，只是路线不同，如果有朝一日咱们能够重逢，我会给你们全法门。”

“不是全，那些改变自的法术通常不受影响。”慕行秋对逆术的了解非常多了，发现它也有缺，对离开施法者的法术立竿见影，一旦接到施法者本效果却大打折扣，、妖、真幻等等都不受影响。

“嗯。”“逆术真能消解其它法术和妖术？”

万圣母弯下腰，用细长的手指在神像上划了一下“你以后就是这个样了吗？”

“族肯定有办法应对逆术，统也是…”裴函的声音微微颤抖，他的前突然现一片新天地，好得令他不敢相信。

“大分不是全，我手里总有他们兴趣的法门，而且，他们不是拒绝与人类接吗？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自然法术的威力不是特别大，提升余地也有限，但那是与等士相比，在天地灵气和不洁之气特别充沛的地方，自然法术能产生星落四五重的效果，对普通散修和符箓师来说这是正常法门一辈也达不到的度，所以也就怪不得他们兴致。

“抱歉，我必须保密。”慕行秋说，绝招当然不会随便传授去。

“这个容易，小青桃可以让散修多找一些适合修行的人，他们学习新法术会快一些，这不叫，应该叫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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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离舰队数十里之后，辛幼陶终于忍不住了“你已经将大分自然法术传给了符箓师和散修，裴函他们很容易就能得到，用不着去群妖之地跟你‘重逢’。”

辛幼陶哈哈一笑，随后愁容“这么说来，你的绝招与自然法术无关了？”

“请尊和辛王在此稍等。”裴函转飞向另一艘大船。

“权力算不算舍王兴趣的东西？”

“不是，这是我的暂居之所。”慕行秋说。

“这不公平。”辛幼陶冲神像摇，脑里想象的是慕行秋的模样“你掌握着裴函最兴趣的东西，可不像我，纯粹用语言说服舍王。”

“自然法术很有意思，我们要用什么代价换其余的法门？听说你有个儿失踪了，需要我替你再生一群吗？我愿意效劳。”

“如此说来…”

“或许，但是现成的应对办法肯定没有，这是一全新的法术，一位妖族…前辈用了几千年时间才创立的，族与统需要一时间才能找破解之，所以它用得越早，效果越好。”

谈判结束了，妖族与人类仍然不会联手，慕行秋也没有这野心，他只想在棋盘上布下一枚以后会用到的棋。

“不到一成。”慕行秋传给裴函的法门只有最基础的施法技巧和逆术在内的几十项法术，拓开成演绎来的法术却有近千项。

辛幼陶还有话要说，裴函和万圣母一块飞回来了。

万圣母将神像送到辛幼陶面前“小心，活着才能重逢。”

“一个也不需要。”慕行秋拒绝得更明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