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犀到底是真是假？”

“只想一件事，越简单越好，但是不要睡着，持下去，等到思绪简单到极致的时候，自然就会存想状态。”

老撞也看到了山岗上倒下的兽妖和站着的形，反应却是莫名其妙，去脸上的雪，茫然地问：“慕行秋，你怎么…你不是在修行吗？来这儿嘛？”

“飞飞是蝉翼妖，也算兽妖，你瞧他，飞在天上都能存想，持两三天不成问题。”

能与大王虎建立灵犀，实在是一次偶然，也是他的运气。

“原来还有这样一步，我就说嘛…”老撞已经坐在雪地里，发现秃神情严厉，急忙闭嘴闭。

都准备好了，只要一松开发，老撞就会变成满脸雪。

“当然是真的。”老撞吼了一嗓“我不是说过吗，偶尔我也能存想状态，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反正脑一迷糊，闭睁，存想就结束了，最长的一次我持了差不多一刻钟呢。”

可秃没动，因为他看到百步之上的山岗上竟然站着一只陌生的妖，他和老撞光顾着聊天，谁也没有注意到。

秃从空中下降“那不是小秋哥！那是锦簇！”

大家都会存想。”

“没有那么多‘要不然’，就是认真不认真的区别，你到底跟不跟我学存想？飞飞当年也是跟我学的。”秃洋洋得意，确实曾经有一群小妖跟他学习修行，飞飞就是其中一只。

而且这只兽妖很奇怪，不像是来偷袭的，膛起伏不定，嘴里不停地哈白汽，看上去极为疲惫，全靠着兽妖本能的一疯狂劲儿才持到现在。

“让你尝尝这个。”秃极小声地说，他还记着仇呢，对同伴不能用法术，打架的话一百个秃也不是兽妖的对手，所以他只能斗智“我这颗脑袋可不是白长的。”

秃盯着老撞，说话声越来越轻“不要睁，不发生什么都不要睁，继续想下去，千万不能睁…”

老撞也认来了，正要情地打招呼，锦簇形一晃已到近前，一手托着心脏，另一只手抓向老撞的膛。

山岗上的形与慕行秋几乎一模一样，可是上**，发披散，气质与慕行秋完全不同。

秃笑了笑“才一刻钟，在庞山，地的弟也比你。”

兽妖现得太突然了，秃一时间忘了该怎么应对。

“呵呵，谁让我是兽妖呢，兽妖天生不擅长存想。”老撞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老撞嗯了一声，努力只想大王虎，大王虎受到灵犀的动，趴在那里昏昏睡。

那是一只兽妖，个不算太，上无角，发极为密，蓬蓬松松，遮住了多半张脸，漆黑的双和长长的獠牙，他穿着破烂的甲，左手与人类一样，右手却是一只耸耸的狼爪。

“学。”老撞咬牙切齿地说，像是要吃人，他也希望大王虎能更一些。

“存想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咱们先从容易的地方开始，你坐下，闭上睛，别急着清空思绪，先到只想一件事…”

秃轻轻落在地上，三缕发在雪中抓来抓去，比人类的五手指还要灵活，很快，他捻成了一团比颅大一倍的雪球。

老撞又挠挠兽角“就因为大家都会，我才不愿问来问去，跟大王建立灵犀之后我就更不想问了，你们会怀疑灵犀的真假，没准会将大王要走。”

“天呐。”秃大吃一惊，三缕发不由自主松开，雪球坠落，正中老撞两角之间，老撞腾地起来，一下将促不及防的秃飞到十几丈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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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飞痴迷修行，连豢兽师中的士都自愧不如，老撞更是佩服得五投地“飞飞生错地方了，他应该生于人类家族，然后去当士呢，要不然…”

老撞不声了，虽然还没有存想状态，但是摸到了一门。

“嗬嗬…”兽妖双臂前伸，似乎在寻求帮助，然后他缓缓跪下，中的疲惫与疯狂都消失了。

存想是大多数修行法门的基本功，散修和妖术师都会，统只是要求特别，老撞是兽妖，妖丹天生，看别的豢兽师闭，他也闭，却总是不得其门而，也不好意思问，结果连最简单的第一步就坐错了。

秃用发抓住雪球，小心翼翼地升起，飞到老撞，光是想到待会雪球砸下去的场景，他就忍不住想笑。

兽妖后面还站着一形，正捧着一颗新鲜的心脏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