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好意思，我现在两一摸黑，什么也看不到。”

异史君笑得更大声了，相信自己终能逃过此劫，心里稍疑惑：不知是因为自己的法力失效，还是真的如此，他觉得杨延年似乎闷闷不乐，没有为新祖师的诞生而呼鼓舞，作为一名心如止的服月芒宗师，能表这样的情绪，可实在有些不同寻常。

“我和异史君”沈昊吃了一惊。

杨延年神情突然一滞，然后说：“祖师召见你们两个。”

押送妖犯的士离开了，沈昊指着桌上的察形之镜说：“对异史君还好用。”

异史君打了个哈欠“死了好，死光了更好，一了百了。唉，好不容易练成服月芒的内丹，还以为能纵横天下呢，结果来更厉害的，厉害到我都没兴趣修行了唉，睡吧睡吧，个好梦，想想从前的好日。真是没天理，明明变了，结果却更弱了，明明逃了虚空，结果更憋屈了。死吧死吧，都死吧，最后只剩祖师一个人，让他左手跟右手玩吧”

“嗯。”异史君嘿嘿笑了几声“不用猜，这是左英的把戏，我对他熟得不能再熟，虽然他从前是士，可他现在的内丹是在止步里炼来的，他还从我这里学会不少新法术你们可拿走我记忆，但是”

士摇，走在前方带路。

“异史君。”远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沈昊刚回来不久，不清楚这边的情形，老士也不抬地说：“他被带走见祖师了，只要他愿意重回统，仍可获得原谅。”

塔内的墙上到都是大小不一的门，的士颇多，没人在意一只衰朽的老妖。即使而过也不多看一，异史君却好奇地东张西望，仔细打量遇见的士“是因为我的法力被困住了吗瞧你们这些士都很普通啊。”

在众妖或困惑或艳羡的目光注视下，异史君一路走到牢房门，几百步路走得气吁吁，心中无比怀念自己的法力，对着门的士说：“你们是要将全天下的妖族都关在这里吗建这么大嘛”

异史君腾地到地上，脚底板震得生疼，回瞧了一两只兽妖，埋怨他们长得太，然后迈步从妖群中间挤过去，大声：“在这儿呢，是谁要见我”

异史君大笑不止，心里却在琢磨着怎么才能“卖友求命”

他们在一座塔里。牢房位于底层，走牢房之后，看到的空间却不是很大，异史抬望着循环上升的石梯，不由得叹了气“能带我飞上去吗”

异史君也不客气地走过来盯着铜镜，但他现在不能使用法力，在镜里只能看到自己的映像，发现那张脸显得既老且弱，长叹一声：“本来我有一更好的躯，就算没有法力支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你们从妖族当中带走了一名人类，叫申尚什么的，怎么理的”

“察形之镜看不到慕行秋他们的踪影。”沈昊说。

“而我的形象就非常清晰”

庞山宗师杨延年一挥手，将察形之镜翻了一面，淡淡地说：“还有八名士在监视杨清音，通过她或许能找到慕行秋、夺回。”

另一名老些的士下，盯着察形之镜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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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不是沈老弟吗你回来啦，慕行秋和左英也落网了”异史君惴惴地问。没有这两个可供卖的“朋友”他可就真没救了。

“慕行秋、左英、龙、慕冬儿、殷不沉在一起，除了殷不沉，其他人都被察形之镜照过，可他们现在镜中的形象却非常模糊，看不是在什么地方。”沈昊解释。

没人搭理他。异史君被带到第七层的一个房间里，在里面等他的人却不是统祖师，而是两名士，一老一少。他认得年轻士是沈昊。

“大度，宽容，值得敬佩。你是庞山宗师杨延年吧闻名不如见面，庞山对自己人的护真是令我动。咳咳那个，你们知我练的其实是一枚统内丹吧，说来话长，冥冥中自有天意，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像妖族，更接近士，结果真的心想事成。拥有统内丹应该就算统的人吧我觉得是这样”

士看上去还很年轻，但这说明不了他的真实年龄。看他的冷漠神情，颇有几分等士的风度“走。”

异史君走妖群，转张开双臂，得意地说：“卖朋友的时候到了。”

异史君起膛，庄重地嗯了一声，跟着士一块走牢房，房门被随手掩上，没有锁，这里是法术之地，除非统允许，谁也走不去。

“跟我走。”那个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