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施元抬遥望空中飞行的火球，接着是周围燃烧的房屋，再后是远冲天而起的一火焰和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他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承认“祖师为什么要这样”

“她的法门极为奇特，与统截然不同，或许是个希望，但是不够完善，她需要统秘籍，我拿到了。”施元伸手，一只小小的香炉，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在统塔内停留的时候找到了秘籍的载。

“可你达到了，哪怕只持续一天，你也要担负起服日芒士的职责。未来的几个月里，会有一批奇特的婴儿在皇京附近降生，我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但他们值得争取、值得培养，这是你的职责。”

“有些人必须找回记忆，有些人还是忘掉从前的事情比较好。你叫守缺，就该接受残缺的魂魄。”

守缺双手用力住两边太，指甲陷去，过了一会她说：“怪不得我忘了许多事情，可你怎么会知”

“我就要去除记忆，与残魂同归于尽了。”施元还以为左英能看透自己的所有想法。

施元沉默了一会，“你不担心火焰会杀死这些婴儿吗他们可能连生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还会有人打碎它、消灭它”守缺又颤抖起来，残魂毁灭时带来的痛苦已经印在她的脑海中，比的折磨还要。

左英摇摇，他可以向魂魄不全的念心科传人解释，对另一名服日芒士，却一句话多余的话也不想说。

“我怎么才能找回不，我怎么才能让剩下的魂魄真正为一吞吃更多魂魄吗我不喜这事，或许有其它办法。”

左英也沉默了一会，脸上一丝微笑“我明白了，你很聪明。”

“难你有办法”

“我想起了火。”

“死亡太容易了，那不是服日芒士该的事情。”

“我本来就不一名服日芒士。”

“你给自己起名叫守缺”

这些残魂并没有真正合，它们只是被粘合在一起，相互间还有一裂隙。被我击毁的那片残魂对你并无好，而且你丢失的残魂也不只它一片，之前已经损失了许多。”

“送给她吧，在这时候任何意外都不算坏事。”

左英冲她摆下手，表示这里的残魂与她无关，然后对施元说：“秘籍自然有人给秦凌霜，有件事倒是很适合由你来。”

“残魂”守缺了一句。

“我在野林镇碰到一名奇怪的女士，自称叫秦凌霜，我记得她是庞山士，曾在断城碎丹而亡。”

“可惜我帮不了你，在天下人里，我已经是士。”

左英摆下手，表示待会再说她的事情，转看向慢慢爬起来的施元。

他终于得唯一的结论，能在如此广大的区域内制造法术的人只有一个，绝非左英，而是一直以来用法术滋补天下的统祖师昆沌。

施元笑了两声，士之心还于破裂状态，理智却已恢复“天下人都会认为这是你的错，你能说服他们看清真相吗”

“真相并不能帮助我击败敌人。”

“是吧。”守缺记得这个名字，但是记不起来历了。

不等左英回答，施元自己已经醒悟了“机会从来就不属于所有人。”他将秘籍香炉在空中推给左英，然后坐在地上闭目存想，准备接受去除残魂的法术，他已完全信任左英。

施元像是喝醉了酒，脸微红，摇摇晃晃“皇京和统塔不是你毁掉的，这些火焰跟你的法术不同。”

左英又将香炉推向慕行秋“你想起了什么”

左英摇。

直到这时，左英才肯对施元开说话“何必猜测祖师的想法既然没死，接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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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也不是你，可是哪来的念心科弟哪来的慕行秋”施元沉默了一会，他在查看这两人的记忆，结果看到的却是一片狼藉，没有任何记忆能证明这两人真是从里逃来的。

“不，你送给她吧，我快要弹压不住申庚的残魂了。”施元失去士之心，最大的影响就是给予申庚的残魂以可趁之机。

左英低下，对此不置一词。

“让守缺申庚的残魂，由我将它消灭，你的境界会因此降低。”

“我看到了你剩余的记忆，再加上一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