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许多事情，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呢哪怕是一也好啊。”

与略显张扬的袍相比，守缺的神情与走路姿势一也不豪迈，低着，脚步细碎，距离慕行秋十余步，像是一名刚被丈夫训斥过的小媳妇。

“你没有必要骗我吧。”慕行秋对此不是特别有信心。

“我早已放弃任何计划，慕行秋，我以另一方式遗忘。”左英给遇到的每个人都指明了路，唯独不对自己任何安排“我对你只有一个提醒，当心你的敌人。”

他肯定是这个世界的一分，所寻找的记忆也应该与这个世界息息相关，可他的心情却是冷漠的，整个世界带给他的最大影响就是左英的指手划脚，镇里的人给他，他不激，公差心怀鬼胎，他也不在意，至于死亡与毁灭，也像是与他无关的传说。

“先从这里开始吧。”慕行秋迈步向燃烧的集镇走去，希望先找回自己对这个世界该有的情，哪怕是憎恶也好。

慕行秋大步走开，突然加速，穿过正在燃烧的断残垣。

庄园里的火还在燃烧，天空中的火球却已经很少，地下也不再有突然蹿来的火焰。

“敌人”

守缺急忙追上去，穿过火焰之后，变了一副模样，穿着装扮完全效仿左英，只是蓝袍上画着两团赤红的火焰，前、后背各一，看样是专为找“火”的慕行秋而准备，容貌年轻了许多，也跟左英一样是十岁，但还维持女。

“秦凌霜。”慕行秋念叨这个名字，据说香炉应该给她。

“是吗我试试。”

慕行秋又一次向集镇望去，发现一件奇怪的事，面对着毁灭的景象，他心中居然波澜不惊。

慕行秋更不喜这个士了。

慕行秋大步行走，从不回，他很想知左英将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可是有守缺跟着，他一直没有召铜镜。

“可我没有自己的事情。不知该什么，左英看上去很聪明，他说你或许能将我剩下的残魂合在一起。”

“从现在开始，除了你所看到的事情，不要相信任何人的任何说法，你想找回从前的记忆，就先站稳现在的脚跟。”

。新名字，你自己起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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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缺话音刚落，左英已经消失了。好像已经厌倦了指派任务。

“等等”慕行秋还有许多事情要问，可他留不住左英，那是一个“没有计划”的士，说走就走。

“敌人和记忆一样。都需要你慢慢寻找。”

“这个世界一定很疼。”守缺低声说，抱着双臂，好像很冷似的，烧焦的土地勾起了她对残魂被毁时的痛苦回忆。

一件东西从后面飞来，慕行秋转抓在手里，原来是施元留下的小香炉，里面贮藏着大量统秘籍，施元给左英，左英推给慕行秋，过后遭到遗忘，这时自己追了上来。

左英神情没有变化，在慕行秋里却显几分嘲讽与不屑。

慕行秋觉得自己应该会飞，可是想不起方法，于是迈步向庄外走去。守缺呆了一会，跟上“我好像真的可以随意改变容貌，你觉得我变成什么样比较好年轻些年老些”

慕行秋止步。“听着，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左英是谁为什么非要听从他的安排我要去找回自己的记忆，你也应该去自己的事情，咱们井不犯河。”

荒野中到都有火焰燃烧，走三四里之后，慕行秋看到四名公差的尸，他们没能躲过坠地的火球。

左英又转向守缺“你拥有的是一法，可以随意变化。”

“机会是真的，结果没有真假之分。”

两个记忆受损的人面面相觑，好一会谁也不说话。

附近的无名集镇也在燃烧，偶尔有惨叫声传来。

左英转向守缺“你的职责是保护慕行秋，直到他找回所有记忆，到那个时候，或许他能帮你合剩余的残魂。”

守缺哆哆嗦嗦地跟在后面，怎么看都像是刚被救上岸的溺者，而不是保镖。

“真的”守缺的声音以另一方式发颤。

“不需要。”慕行秋肯定地说，对这个一现就指手划脚的年轻士好越来越少， “你给大家都安排了职责，你自己呢”

守缺琢磨了一会，没想明白这句回答的确切义“好吧，可他需要我的保护吗”

“他说谁知咱们从前有过什么恩怨没准我找回记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杀了。”

守缺微微一颤。她剩下的记忆比慕行秋要多一些，隐约记得自己的确曾经与这个人大打手，可她的记忆太混，描述不清。

“你怎么知我告诉你的事情就一定是真的呢”

慕行秋站在大路上，左瞧右望，不知该往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