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的，我们都没有见过她。但是拉波特发现她以前见过佛洛伊德。你还记得拜鬼凶案后，她获得的那七万五千元的保险赔偿金吗？她不顾我的劝阻，执意投了加勒比海上打捞公司。佛洛伊德是另一位投资者。”

布兰迪开说：“我说的不是那里。是桌面，你看看，在这里，用放大镜。”

布兰迪正说着，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葛卫冈等他陈述完，皱着眉琢磨着他的推理，这才转应：“来。”

葛卫冈无打采地。“又是你，嗯？”

“那么你接受了？”

葛卫冈遵从着。过了一会儿，他说：“好吧。你已经刷过了粉末，但是我一个指纹也没看到。什么——”

“拉波特夫人代替我接受了邀请。一开始，我并不情愿，但是在鬼屋的事情上，她一直找借搪我。在之前的回信中，她并未允诺。但我认为，她这次的邀请就意味着同意我调查鬼屋。再加上伊娃想接受邀请，我就留下，并希望斯凯尔顿小最终会答应我的要求。”

在上次大礼帽事件中，葛卫冈差儿误将上校当成犯人拘捕。我估计，他的那次险些断错案的经历，至今仍令他耿耿于怀。他不情愿地作答，省略了寒暄客，直奔主题。

“探长，你早。”

洛伊领着瓦托斯上校和奎恩侦探走门。上校一如既往地昂首，穿着一丝不苟，甚至有些像女人般于修饰。笔的长熨压得平平整整，珍珠领带夹夹在打着漂亮活结的领带的正中央，细心折叠的手绢卷在袖里。但就是这副净整洁的样，却被一早裹在上的纱布和绷带，还有睡惺忪的表情，破坏殆尽，尚未找回他平日里那讲起话来滔滔不绝，犹如指挥家一般的架势。他用对他而言稍显平板的语气，开问候：

布兰迪一真跪在放置着尸的椅旁，站起，说：“你们应该看看这个，探长。”他指着小茶几上面“这里有几枚很清晰的指纹。”葛卫冈走过去，他继续说：“海没有过目之前我不会采集尸的指纹，但是我想这些都是她留下的。我看了她的手。剪刀上很净。我觉得是被拭过了。但是这个…”他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

“寻宝组织？她赔了？”

“我觉得他没有将粉末撒在桌面上，”布兰迪说“你应该先撒粉末，然后再用刷掸掉如果有指纹，那么油脂会粘住粉末，显现指纹上的螺纹。碳粉撒得很不均匀，而且也没有被掸过的痕迹。我想应该是有人把粉末撤在了其他什么东西上，一些粉末落在了下面的桌上。’

里尼说着，脸上略带一抹放肆的微笑“恐怕是这样。琳达并未投保。除非你能给第二个理由——反正我是不能——否则没有人有动机将一桩自杀伪装成谋杀案。只剩下两可能。凶手是一个不知琳达病情的人。或者，凶手知琳达有恐惧症，只是想将凶案嫁祸给一个不知内情的人。不怎样，都是谋杀，而非自杀。”

瓦托斯坐在床边。“几个星期前，我给斯凯尔顿小写了一封信，希望她准许我调查岛上的鬼屋。她回复我，让我来这里见她，并叮嘱我带拉波特夫人一起来，说很想见见她。我们如约而至，她邀请——几乎是要求——我们在此客，不容拒绝。我们发现她对灵魂学颇兴趣，也读过好几本我的书，对于拉波特夫人的通灵术和我计划筹建的灵魂研究实验室，尤为着迷。”

葛卫冈迅速看了一手中的铅笔和便签纸上的涂鸦。矛盾之很明显。纸上的字迹是用很尖锐的铅笔写成的。而这支铅笔没有笔尖。

“在此之前，你们与斯凯尔顿小素未谋面？”

探长低查看着桌上的一叠便笺纸。第一张靠近上的地方画着几条毫无意义的铅笔涂鸦，一些螺旋状的线条和曲线，就像初学写字的孩的书法练习一样。葛卫冈将注意力转向地板上的那支折断的铅笔。他捡起来，像之前里尼那样，将两分拼在一起。

“还有，”葛卫冈语气中略透着些郁，但是显然赞同里尼的话“我们不知那个消失的神秘人到底知多少.”而后，又咄咄人地补充“但是，如果是后一情况，那么凶手真是太聪明了。”

“两个星期前。”

探长转面对里尼。“笔尖被磨过，笔都秃了。碳粉被刷在桌面上，用来显现指纹。他妈的！你难不知——这支铅笔在你发现的时候，就是断的，还是你动手折断的？”

“是的，恐怕是这样，”瓦托斯显得有些过意不去“很抱歉，我们一见面就有凶案发生。上次的拜鬼凶案和现在这宗。我希望能在你不当差的时候，与你见面。”

“我还没有刷粉末。那些是碳粉。我用的是常规火药粉，铝粉和锑粉。”

奎恩翻开了记录本。

“你在这里有何贵？”

里尼从葛卫冈手里拿过放大镜，自顾自地查看“总之，我是无辜的，”他说“看起来，这帮乌合之众里竟然还有一位经验老到的侦探。”

“没错。他们在佛罗里达一带，寻找一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