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颜辞收拾好东西离开之后，许文拙谨慎地锁了实验室的大门。他轻手轻脚地打开对仪小凸起附近类似屉的东西，从里面拿了一个小巧玲珑的试。

她听得很认真，注意到对方的语气甚至激动得微微有些颤抖。颜辞并没有多想，许文拙在医学方面的创新能力一直让她十分佩服。

颜辞抬看他，后者正一脸期待地望着她。那双睛和两千年前的那个男孩一模一样，她的心蓦地就了。

最后说的这个她还真是没想到，不过想想也是，如果男师有了反应，对双方来说都是尴尬的事情。整听下来似乎男师也不是那么难接受，问题在于她愿意让许文拙这件事吗？

“我懂了，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我想我的祖母需要和你商量一下细节问题。”颜辞笑着说，她现在还是未成年，不选了谁帮忙最后都得通过季情的批准。

要是没有他的存在，颜辞毫不怀疑在接下来漫长的生命里，终有一天她会忘记上辈她的所有人。二十多年的光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不过九一，对她而言，才九年时间记忆里许多人的脸已经模糊了。

这个可以有，颜辞心里的天平倾斜了不少。她原来还为的时候自己要往哪里看纠结不已，跟师对视太尴尬了，盯着又很奇怪，闭上睛觉像是在享受…

现在好了，师啥都看不见从本上避免了众多不便。

虽然她努力这个社会，但始终还有格格不的觉。许文拙和初恋如一辙的脸是她在两千年后发现和上一世有关的唯一的东西，就像是一个纽带连接着两辈。

“同时，我们不允许直接用手接客人的，必须使用专业的手隔离开来。”

颜辞把亲带放到桌上准备好的盒，然后兴致地问：“要怎么？”

“据行业规定，除非是天生失明，不然其他师都必须佩专用镜保证过程的‘失明’。”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望着手心里只比普通手链一的黑的带，再次忍不住慨科技的发达。

颜辞不疑有他，拿起旁边的医用针熟练地在手指上扎了个小孔，挤了两三滴鲜红的血在凸起上。

看到颜辞赞同地，许文拙的期盼又多了几分“最重要的是在培训阶段，所有师都是在仿真环境下行的练习，包括少女细腻的肌肤，上淡淡的香气，可能发的/声。目的在于保证整个过程师不会有不合礼仪的反应，比如对于异恋的男师，决不允许有/起之类的/冲动。”

这些年来，她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两千年前的事。如果她是在家人和朋友面前离开人世后再重生，她或许能够说服自己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可她是稀里糊涂来到这个世界的，她甚至不确定当年的飞机有没有失事，自己是否已经被确认死亡。

笑容如同夏一般灿烂，让原本只是中上的五官霎时熠熠生辉起来。

不到一分钟，对仪发杂而刺耳的噪音，底端的文件更是哗啦啦打印一叠无效的报告。

“所以你只需要扎血滴到这里，”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机中的一个小凸起“就可以等结果了。”

他取刚刚好的亲带，仔细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后到颜辞手上。

她忍不住笑了，看着昂贵的机因为小小的失误而“方寸大”那变态的满足真是难以形容。

“趁着这个机会，你有没兴趣看看仪的排斥反应是怎么样的？”许文拙饶有兴致地建议，正如以往每次教学结束时的发散思维练习一样。

颜辞的注意力立刻被引过去，他隐隐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兴奋和张。

“很简单，我们知亲带的原理是妇和胎儿的基因样本。如果我们放的样本属于没有怀的女，那仪自然就运行不了了。”

许文拙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着，他没有想到颜辞会答应得如此快。正准备说什么，对仪煞风景地响起完成的提示音。

轻轻摇了摇试，底可见的稀少血没有一丝晃动。他把试地握在手里，满足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