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兹冷笑一声，乔尼一想，完了。

“谁知我是在哪儿先有了这方面的想法，采矿学校？对，就是在采矿学校。你看，这可笑死人了。我想起有人有我面前拿着一个旋转的陀螺…”他打了个哈欠，又顿了一会儿“嘿！”他突然脱而“是负责我们那一组的心理医师！你看，我已经许多年没想起他了。稽的老——。他那时老和年轻的男在一起——噢，当然，要不他就在旧城区的商店里转悠。没错，就是他。喂，我们说什么来着？”

“告诉我如何数学。”乔尼说。

医务人员准备打回府。

“有什么用，采了矿，又运不到库洛，你毁了那儿！”

梅兹的牙齿闪闪发光，他从容地坐下，看上去脾气坏。

车克帮乔尼收集了公司的从事档案，乔尼一一过目。她又找到一本又厚又大的文件，由于风日晒，它们已经皱皱的，有的地方还发霉了。

乔尼继续留在这里。

库洛人知，这本就是一个不小的变化。

“听说小丑科尔骂我不活，”梅兹唐突地说“有没有合同无所谓，你要是想叫一个矬官员骑在技师的上，你就要倒霉！”

“老数目。”乔尼说。

乔尼觉得还是开门见山的好“如果你把下一矿的计算方法给我，我来。”

“把矿石叉发到别的地方。”乔尼说。

乔尼说定了，梅兹便走了。这是一次没有结果的测验，乔尼也没有受到伤害。他等了两天，想着梅兹会自杀，可是他没有。他就是天天给科尔惹麻烦，跟科尔。后来，他又损坏了分析仪和好多别的采矿工，只好把他罚去指导工人挖矿。

梅兹耸耸肩“你何必呢？我自己省事得多。这玩意儿和矿石有什么关系？”

档案里还记录了另外一些内容。从索斯五十岁起，他就从未返回库洛。他在宇宙里转来转去，一会儿在这儿工作两年，一会儿又在那儿供职四年，就是没回库洛。他每次都是在传载装置上通过“叉发”发的。乔尼知所有的货无论运到哪里，都必须从库洛中转，人肯定也不例外。其实，库洛人的这一法，大大扼制了本国经济和其他势力的发展。他们的传载装置每个地方只有一台，货理量每天都是固定的，所有的货一律从库洛周转，势必影响这些装置的工作效率。乔尼取了教训，在许多地方建立两组发平台，一组接收发来的货，另一组专司发。

就这么一小张字条，把一个人放了一百三十年！看不他犯了什么过错，总是克守己任，未曾有过一句怨言。档案上就是这么写的。

“违法的吧？多少回扣？我是说，给我多少奖金？”

“乔尼，我们已经没事了。”麦克肯瑞科说“都给你了，要小心，胶取来了，可是库洛教育和传统训练的脑袋，难保不留渣滓，祝你尽快解决数学问题。”

这就怪了。乔尼查阅了浩瀚的档案堆，最后找到了和索斯第一次离开库洛的日期相吻合的一段记录：不适合教学。弗拉，格鲁诊所，库洛。

“告诉你吧，你跟科尔说，他无权我，小心儿！你如果每吨矿石给我加上平时一倍的奖金，我就算下一个矿的位置。”他得意地笑起来“这儿的矿藏比我告诉公司的多多了！咱们说定了？”

医疗队就这样返回了艾伯丁。

科尔看着别人火朝天地来来去去，自己不能无动于衷。他不知自己脑没有胶，可他知他的尖牙不太亮，所以大家只好答应了他，把他也拉来，施行麻醉，修了牙这才完事。

乔尼接过档案，原来是一位名叫索斯库洛人档案，他在丹佛附近的营地担任助理采矿经理。乔尼在丹佛却从未见过他，他一定天天呆在办公室里，原因档案上已经代得很清楚，索斯的年龄为一百八十岁了，一般的库洛人平均年龄为一百九十岁，索斯已经很不年轻了。

他们不比以前懂得礼貌，但的确比从前心情好。

“他不过是想叫矿区运转。”乔尼说。

两人相持了很长时间。

“无论如何，”梅兹讥笑着说“我都不想跟外人谈数学。”他想了想，把呼面罩举起来一，伸手去挠挠鼻。

乔尼利用这段时间还了些别的事。他去了萨利斯伯里，在那儿索尔帮他吓唬着大象和蟒蛇，他在废墟里找书，想搞明白放在人面前的“旋转陀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3

乔尼细读了这份档案。索斯，毕业于采矿学校，担任过“矿石理论”的助理教授。直到五十岁，一切都很正常。可是五十岁时，突然把他任命为一个偏远星球的助理采矿经理。在此后的一百三十年间，他一直担任这个职位，四换岗。

乔尼没有直接去找索斯，而是先去找了梅兹。梅兹就是那位跟科尔作对的库洛人。他是乔尼见过的最庞大的库洛人，是本地的计划技师。

他在一本小书的目录里看到了这方面的提示，小书的题目是《给百万人眠》，让人摸不着脑。他照书中的提示了一个，索尔捉来一只小鹿，乔尼把陀螺放在小鹿的面前旋转，小鹿只是一直盯着它。索尔让乔尼放在他面前试试，结果索尔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