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回到房间，柳天盘而坐，继续冲击风池。

这个世界他虽然没有亲人，却有朋友、有师父、有同门师兄弟。有他的人和他的人。他不能只为自己而活。

柳天的表情第一次这么严肃。他也舍不得同邱伶儿分开，他也畏惧邱伶儿被行带走。但，有些事情逃避不了，那人是为了邱伶儿而来，就算今天逃避，他若查到邱伶儿的行踪，定然会主动找上门。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好的乐曲。像是能够牵动听者隐藏在内心的忧伤。能够让人在曲结束时，将一丝忧伤随着音乐的结束而斩断。这或许就是乐曲大师。”

柳天扭过，发现远池塘上有一艘小帆船，帆船上坐着一位白衣女。

或者在对着月亮思念上一世的亲人朋友。

女白衣胜雪，在月光下像是下凡仙女。她盘坐在船，前放着一架古筝。

在那大的痛苦折磨中，他持了整整一夜。给他动力的是——心中的牵挂。

“上一世的人，我已经抓不住，但这一世，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他们！他们是我活下去的支。如果没有他们，我就算成为九州第一人又如何？我不想在光鲜的外表下，有颗孤寂得像座坟墓的心。我想变，为我自己，更为了边的人。风池，冲冲冲！破破破！”

柳天淡淡看了一，便收回目光。接着喝酒。

（第四更到！算爆了三更。明天爆剩下的两更。当然明天不停电的话。祈祷吧。）

古筝响，虫都停止了鸣叫。整个东厢只有悠扬婉转的乐声，飘飘洒洒，直天际。

一大早，邱伶儿的声音传来，随后没有敲门就推门而，她神暗淡，像是一夜没睡好。

良久，柳天叹了气，有而生。他现在大致可以理解年年岁岁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意境。月亮依旧是那个月亮，只是看月亮的人再也不相同了。

同时，他知弹奏这样低沉乐曲的人，内心一定也有无法述说的忧愁。

良久，乐声消失，白衣女划船上岸，消失在柳天的视线，没有上前谈一句话。

九天宗第一天才成为废人，他得有多，才能选择继续活下去。换别人，只怕生不如死。

摇了摇，将一壶酒喝尽，他才回了房间。这一刻，他有明白为何风傲天会喜喝酒，那是在麻痹自己，让自己忘记不开心的过去。

“举越相似，低人不同？好诗。”

“天哥哥…”

乐声低沉，像是谁在夜空下弹奏一曲悲歌，柳天不懂音律，却也听得如痴如醉。

一夜过去，风池依旧没有冲击成功。他全早已经被冷汗浸。

柳天呼一气，摸了摸邱伶儿的，：“伶儿，别说傻话，别逃避。有些话你必须问清楚。你忘记了小时候同你母亲吃的那些苦了？”

嗡。

女也没有说话，只是开始弹奏古筝。

柳天有心疼：“怎么了？”

夜下，一白衣女独坐船弹曲，一少年孤坐亭台喝酒，也算得上一景。

突然，一女人声传来，声音婉转，动人不已。

柳天连忘返，女的乐曲让他心中的落寞减小了一分。

剧烈的疼痛随后而来，柳天却一直咬牙持！

他要变，他必须变！

“在你和你母亲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里？在你母亲重病的时候他在哪里？在你小小年纪就为家里忙上忙下的时候，他在哪里？如果他不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天哥发誓，总有一天会压着他去你娘坟前忏悔认错。但，这些事情都必须要你去了解，去面对，而不是逃避。如果你逃避，你永远不会知他究竟是被无奈，还是真的亏欠你们母女太多太多。”

内，金灵气疯狂冲击，像是条条金龙不停咆哮。

“我说，我们离开公孙家。真的。”邱伶儿的表情很认真“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上，我怕事情朝最坏的方面发展，所以，我们走吧。我不见我父亲了。反正这么多年我重来都没见过。我只想和天哥哥在一起咧，永远在一起咧。”邱伶儿自己笑容，只是这笑容，少了往日的灵气，变得不再灵动。

邱伶儿抬起，忽然拉住柳天的双手：“天哥，我们现在就离开公孙家吧。”

“雾朦月悬空，夜意。举月相似，低人不同。”

该面对的就不能逃避，这是他窝了一年得到的结论。

但柳天没有开问，对方也没有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