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大壮对鬼客气恭敬的结果，陆凡态度一下好了很多。

“我相信鬼先生，鬼先生选吧。”

本来结束之后他就可以要的，不过厉鬼突然伸手扯掉他，让他受了惊吓，竟然把这事情给忘了，现在看到陈大壮要手，才想起来。

厉鬼一招手，丽动人长发飘飘的陈大壮，就成了一个大光。

“曲线最左端的最小数，现的太频繁，但是曲线另外一段的最大数，却是一次都不现！”

“你也要自己选荷官吗？”

“竟然只拿走了发！”

“苗，你来。”

“我是1，你是3，你输了。”

厉鬼问。

“······”

“鬼先生，谢谢你只拿走了我的发。”从女秒变尼姑，陈大壮却没有任何心痛，反而是很庆幸，伸手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光，她“我已经和你玩了一局，请把我的手还给我。”

“厉鬼是1，1比3小，厉鬼赢了，这么看，厉鬼关于大小的逻辑并没有混，可是第一局，明明党祥东是1，为什么鬼会说党祥东输了呢？”

“你这满青丝好看的，不如就给了我吧。”

想想陈大壮之前，说相信厉鬼，放弃验牌，又说表示尊重，厉鬼先请，那会蔡武行还不以为然，现在却后悔不已，这么简单的事情，为啥自己就没想到呢？

厉鬼将自己的牌翻过来，赫然是一张1。

“话说，我觉得我快知生路是什么了，就在每次‘暴’的牌面上！”

厉鬼又换了一个名荷官。

“换牌肯定也有关系，A、J、Q、K换成1、11、12、13，不会是无的放矢。”

厉鬼再一挥手，蔡武行的手，也被还了回来。

陆凡觉自己抓住了什么。

“好。”

陈大壮之后，便到了陆凡。

“小数现太多，大数却现太少······”

“除了1，被换的11、12、13，一次都没有现过！”

“啊，啊！”蔡武行也在那用自己的独手比划起来，意思也是让厉鬼归还自己的手。

陈大壮自己估计着快要到一分钟，也不等厉鬼促，自己选了一张3，她终归还是不敢选最小的1。

“说的是，几次可选的牌，都那么小，肯定不正常。”

这是另外一个异常，就算概率小，但是三次牌，大于10的数字，为什么一次都不现呢？

“你先还是我先？”

蔡武行瞳孔一收缩，拿掉官，这么危险的事情，陈大壮却只牺牲了发，莫非，这和她开赌之前的态度有关？

都知不正常。

不知是因为受陈大壮要了一个非人荷官的影响还是连续用了两个女人荷官的关系，这个苗，是只猫，一只缺了一只耳朵的猫。

看着厉鬼手中的1，陈大壮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选3！”

厉鬼一挥手，陈大壮双手立刻完好如初。

“鬼先生请。”

陆凡之前因为看牌，已经被剥夺了验牌资格，厉鬼就过这一环节。

鬼先还是鬼后，其实都无所谓，找不到破局生路，都是一个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