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我问你个事啊，你在江面上打鱼，有没有看见一个船队从上游下来？”岸上的鱼贩没看见，陈老四就想问问在江面上打鱼的老渔夫了。渔船整天在江面上，要是有个五十多艘船组成的船队，渔夫不可能会看不到的。

又等了一个小时左右，终于有船靠岸了，来的是一条中型渔船。看见渔船，两个鱼贩都带着从人往江边上靠，陈老四也领着他的侦查员挑着鱼篓跟着往前。

“这位老板，白老四他们两个是老客了，我可给不了你比他们更低的价钱。”原来这老渔夫把陈营长的近乎当成是来还价了。“不过，我的船底还有俩大王八，那个倒是可以送给你。”那年月的王八不值钱，比江鱼的价钱还便宜，买的人还少，老渔夫送给陈老四俩王八，就和多饶给他两条鱼差不多。

“船队？什么船队？前天我看见两条日本人的小火顺着江面往上游去了，那算不算船队？”

“哎，对了，老哥，你说的几十条船的船队是从哪儿听说的，是不是真有这事？”两人刚才都快打起来了，这会儿陈老四一劝架，那位才想起来打听消息的准确。

船离着岸边还有十来米，船上就有渔夫把缆绳扔到了岸上，岸上的鱼贩接着缆绳往桩上一捆，随后渔船慢慢的靠上了岸。从船上下几个卷着的渔夫开始和这几个鱼贩讲价钱，大家都是熟人，三言两语说好了价，鱼贩登船挑鱼，渔夫就在岸上找地方坐下来休息。陈老四安排了两个侦查员也跟着上船去挑鱼，他自己则走到渔夫跟前去打听日军船队的消息。

看俩人越争论越激烈，脸红脖的上就要发展成拳脚解决了，陈老四赶劝架“两位，两位别吵了，为了一莫须有的小事切莫要伤了和气。”

“嗯嗯，好。”渔夫接过烟卷却不急着上，放到鼻前面使劲儿闻了几下，裂开嘴笑了“好烟，真是好烟。”

“哎呀，我也就是听人说起的，不知到底有没有，这才向两位打听见没见过一支船队从这里过去的。”陈老四双手一摊，一副很委屈的模样。两个鱼贩对视一，全都了苦笑，就为了这么一件不确定的事，俩人就吵了一架，还真是没理。

“老哥支烟。”这回陈老四从袋里摸的是一包卷烟，一支递给了老渔夫。

陈老四摸火柴给老渔夫着火，他自己也上一支，看着老渔夫吐着烟雾，一脸的陶醉表情。

跟着他一起心情变坏。

“一两百？现在还有几来城陵矶买鱼的？要不是我家几辈都是卖鱼的，除了卖鱼不会别的营生，我也早就不了！”

另外一个鱼贩显然就是光型，一听白老四抱怨立刻反击“买不下怎么了？买不下我不会多找一些人一起买吗？咱这岳城里的鱼贩还少吗？我只要把消息一放去，一两百都能找来！几十条船怎么了？几十条船上万斤鱼我们也能分得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