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冲矮小，兼王世义鼓有大本事，以及他那一弓一弩所显的臂力和准，就被列在了第一排的战锋里，用作弩手，王世义虽不善用弩，可臂力众，他要求跟在王冲后，张立也不为难。

左思右想，张立勉力压下了意气，决定还是大局为重。当然，大局便是他的前程，没必要拿自己的前程与这个少年赌气，便不理会王冲，由得他和王世义充当普通一兵。

王世义自告奋勇地。张立却摇了摇，之前他不过是拿战阵传统标准来衡量，可考虑到此战的实际，王世义这样的大汉。真不适合作旗。

【8月下半月有些偷懒了，9月努力！】

PS：【上一章没有细查，刘尧年是长宁知军，因此牢城第二指挥的指挥使改作刘庆。】

张立要王冲当旗，自是包藏祸心，旗相当于副队，是一队号令所在，上阵稍有差池。就要殃及一队乃至一都，张立这个都便有了惩治王冲的理由。

分来与他们两人一小队的矮个叫王虎，不待分说，便以小队长自居。这家伙是个猎，刀弓娴熟，善施钢叉。看看他那比自己还矮个发梢的壮材，以及那脸上的彪悍之气，王冲心说，你是不是该叫矮脚虎王英？

都称效用。效用里低微的探路哨望，陷阵冲杀，清贵的帅帐，谋划策。

王冲淡淡一句话噎回了张立，后者终于意识到，跟这小斗嘴似乎不是件愉快的事，黑着脸再不理他了。

末了张立依旧嘴，朝王冲怒声呵斥着。

勇敢效用就不一样了，虽与禁军等兵士不同。却还是兵。只不过待遇更，选条件更严格，而且还有不刺字等特殊待遇。常设的勇敢效用不营，每季校阅才会集。他们这个都的敢勇都是临时招募的，战后就会撤罢。

效用都是满编都，人员不止百人，除了左右两队战兵百人，还有鼓号手。擂鼓踏步，五步一停，十步一整队。虽然之前都没排练过，可都立的敢勇都是明号令，懂军纪之人，步伐不齐，队形却大致完整。

敢勇毕竟是敢勇，编队很快完毕，再浅浅作了一番战阵习练。左右两队，分列为五排，第一排七人，第二排八人，第三排九人，第四排十人，第五排十一人。队兼引战在前，旗和左右傔在队后，押队在后。

“若是临战，当心我…”

王冲也否定了。泸南的环境可不一样，基本没有与对手列阵而战的机会。往往是百步之内。见敌便战，王世义这魁梧材。再扛军旗，就是个开了群嘲的MT。一个照面，上就要中弩箭标枪无数。

习练了大半个时辰，指挥使刘庆陪着一群文官过来了，绿蓝之中还有一抹红。都张立和副都黄定先赶下场，领着全都，再来了一场，这次就更齐整了。那红衣文官拂须颔首，只扫了一便离开了。散队时才知，那官人就是随军转运使孙羲叟。

“都先前不是我么？我来作旗！”

刘庆这支人的任务是保障觉军粮，当日行了三十六里，在古河囤扎营。这里是熟夷居，当地的罗始党熟夷没有附从卜漏，被认为是安全之地。即便如此，刘庆依旧谨慎地没有夷人居，而是在古河囤外倚河扎营。

当日再去看过王彦中，知其在竹木都无事，王冲便放下心来，饱饱睡了一觉。第二日，全都与刘庆所率人，并转运司的粮队近两千人开，向江安县西南六十里的长宁军发。

因此，当张立抱着胳膊，打量着着离营地就一里不到的峻山林，眉锁，抱怨不止时，王冲便叫王世义取来了兵甲胄。(…)

“山野谷里打仗，你作旗，就是再好不过的目标。”

这个战阵，第一二排都是弩手，第三四排是弓手，第五排是枪手和刀牌手。当然，只有列阵而战时才会如此，若是与零星散兵对阵，就情况理了。

对王冲来说，当旗也不自在，他作勇敢效用就为亲自护住父亲，而后只要安全到达决战之地即可，在此战中捞功的契机，就在最后的决战。砍多少首级这小功，并非他所求，他又不是真的要转武途。

听得此言，张立讶异地看向王冲，这才有些相信王世义之前的话，这个少年，似乎真懂些兵家之事。

勇敢效用作为效用的一类，虽然很早就现了，可到神宗朝时，才正式将效用和勇敢效用分开，为此还专门订立了《勇敢效用法》。效用如旧，已成仕宦权贵弟谋取军功的通天梯，每逢战事，就有一大帮在读书之途上不得志的人，由这条路沾光升官，走武资之途。当然，这些效用，不是安坐后方分功。就是在将帅麾下办理事务，即便战。也是领兵官。

“光会嘴上擂有何用？老实听我的！”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在某件事上用足谨慎时，往往会在其他事情上疏于考虑。

“真到战时，还望都莫要退缩，我们一都人的命，就在都退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