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

也怪不得他如此惊动了。

“他跟我说他仔细研究了我们政府的法令——真亏他有心，作为法国人我都从没有看过我们法典一！——然后他找到了一个大漏…”阿尔贝低声解释了起来“他发现，政府的先生们禁止的是谷的，而不是谷制品…也就是说，只要是谷被加工来的东西——比如淀粉，是完全可以输到国内的，而且也并不违法。”

“跟我说的时候，他讲得不是很详细。”阿尔贝凑到夏尔的耳边“不过，看上去他是想要利用法律的漏文章。”

“我就知你现在又有时间了…”阿尔贝也叹了气。(未完待续。。)

“对了，夏尔，我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

“到底什么意思？”夏尔的好奇心愈发重了。

“还记得那位安德烈-别祖霍夫先生吗？”阿尔贝放低了声音“前天他还来找过我，希望再见见你…”“想要见我？”夏尔皱了皱眉“什么事呢？如果是上次的事，那你就帮我回绝他吧，这事儿我现在不想了，也没有时间。”

他连忙拉着阿尔贝走到了街角，然后追问了下去。

为了保护农民的利益，法国历届政府都实际上在执行保护主义政策，利用关税和法律武来约束谷的，在有些年份甚至完全禁止小麦的，以维护国内农产品市场的稳定。而在被制维持的价格后面，都隐藏着一个东西——利。

“今天不行，我下午还有一个地方要去。”夏尔一回绝了对方的提议，然后掏怀表看了看时间。

和那位俄国先生合伙贩卖假古董的事，夏尔只了两次，在现在这个可以鲸吞国民财富的时候，他再也无需用这方法来筹小钱了。而且卡里昂等人因为政治形势的关系现在也停下了这个活了，就算他想也不了。

“哈哈哈哈，夏尔…”他的回答让阿尔贝不禁笑了来“我就喜你这一本正经的幽默！”

“主意倒是没有，不过我倒是有了一些想法…”夏尔上跟好友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自己的想法“现在是极端的时代，不是言论还是报纸都要极端，必须极端。这样才会有人关注有人喝彩，要保守主义就保守到让人恨不得回到石时代，要自由主义就要自由到让人恨不得现在就把政府烧个光！我打算先让我这里天天鼓一些极端的言论，越是能让人们互相吵架就越好，这样就能打自己的名气来，然后我再慢慢地…”

经对怎么经营这家报社有了自己的主意？”

“所以，他就是想在法国找个人，来承接下他的这些货？”夏尔不动声地问了一句。

笑着笑着，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夏尔静静地听着他的叙述，不发一言。

“谷？！”听到这个时候，夏尔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得了得了，好吧，随你，你怎么折腾那些可怜的编辑和记者都好！”听到老朋友又来起那长篇大论之后，阿尔贝上打住了话题“我们先去喝几杯吧？”

“我的朋友，你怎么才想起跟我说啊？”夏尔低声抱怨了一句。

“好吧好吧，没关系，现在还有时间。”夏尔轻轻叹了气“他现在在哪里？我一定要见见他。”

“呃，抱歉…”阿尔贝有些不好意思“我那天晚上喝得太多了。”

“现在还没有。”夏尔一本正经地回答“但是再过一阵可就说不准了。”

阿尔贝轻轻耸了耸肩。

“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我的朋友，你倒成了个大忙人了啊！”阿尔贝夸张地喊了一句“现在这个国家已经缺了你都不行了吗？”

“你还真是个大忙人呢！不过，他要找你不只是为了那一件事…”阿尔贝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听他的话说，他最近是找到了一条新的路，想要跟你合计合计。”

“是谷。”阿尔贝说了答案，然后解释了起来“他的意思，他是在法律里面找到了漏，能够让我们都挣大钱！”

“你也知，别祖霍夫伯爵一家是俄国有名的大地主，一年的收成就数也数不清，如果在本地卖的话挣不什么钱来，所以他就打算找到我们，然后…”阿尔贝有意停顿了一下“他打算在他家的那些庄园边开设个厂，然后把那些麦统统搞成淀粉，然后再从敖德萨直接装船运过来，全都卖到这里来！”

“嗯？”夏尔有些惊奇“他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