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夏洛特拿起了酒杯。脆地一饮而尽了，然后脸更加发红地朝伯爵笑了笑。“伯爵，您的酒量真好！每个我认识的俄国人好像都能豪饮啊！”“在俄国人当中，我并不是酒量很好的人。”伯爵也笑了起来“然而，今天，在这么丽的夫人面前，我不能给我的祖国丢脸啊，这是一个俄国贵族的战斗神在支撑我。”

伯爵的脸微微僵了一下，就连夏尔一时间也咬了咬嘴。

“他给俄罗斯下的血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么一。”伯爵冷冷地说。

这夫妇两个都明白，伯爵其实也是为了刚才让夏洛特尴

…

“谢谢您，夫人。”伯爵又笑了笑。然后举起了酒杯“为了两个伟大民族泯灭恩仇。杯！”

“普希金先生的死确实是一个大的悲剧，我至今仍旧记得他写下的几篇诗篇，尤其是那首《拿破仑》，真难以想象一个俄国人居然会这样客观地看待我们的皇帝！我小时候读到这首诗的时候，真想向他致敬了。”夏尔连忙为妻打了圆场“虽然他是死于一场和法国人的决斗，但是我想，在他的死里面，沙皇的意志起了很大的作用吧…”

毅得多呢！”

“俄国人的战斗神确实让人惊叹。”夏尔也适时地加上了一句恭维。“所以我想不会有人喜同俄国人民为敌。”

夏洛特这时才知自己说错了话，她有些不安地看了夏尔一。

“…虽然老有些人称我们是野蛮人。不过夫人，请您相信。我们俄国人同样能够受到——尤其是母亲的。”伯爵朝夏洛特微微躬了躬“夫人。我可以确定，这是您最的时刻之一。”

听到了夏洛特无心的一句话之后，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了。

接着，他拿起了杯，朝夏尔摇晃了一下。“那么，我们再为丽的特雷维尔夫人杯！祝她永远如今天这样丽！”

她不知普希金，她只是在社场上听人说过这件事的大概而已，当时也没忘心里记只是当成了谈资而已，今天在饭桌上顺提一提。哪里想到，居然会让伯爵听了在意——要知就连法国的诗人她都懒得去记几个啊！

“我们也乐于同欧洲所有人民为友，先生，尤其是像你们夫妇这么优秀而且富有魅力的人。”伯爵也十分乖地送上了恭维。“俄国人对敌人不会留情面，但是对朋友，他们是最好的人。”

“真是…真是抱歉，先生。”见伯爵还是有些伤，夏洛特略微有些局促地向埃尔致歉了。“我想既然您这么说，您的朋友一定会是个优秀到极的诗人的，我接下来会拜读他的作品的，决不让他的遗留品被尘封…”

“伯爵，您真是太会恭维人了。不愧在法国呆了那么久！”她的脸越发红了，在灯光的照耀下，似乎发了令人迷醉的光泽。

夏洛特毕竟已经怀了，所以她并不怎么喝酒。但是听到了伯爵的这句祝酒词之后，她仍旧又拿起了酒杯倒上了酒，然后和两个男人一起杯。

“我也听他们说俄国的贵族经常决斗…”夏洛特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边说一边喝下了一汤“比我们法国的贵族还要敢想敢拼。我听他们说多少年前你们的一位贵族诗人还曾经像我们的一位专业军人发起了挑战？这实在是太有勇气了！”

“那是我的一个朋友。”沉默了片刻之后，伯爵重新恢复了异样的平静“而且他真的是一位非常非常优秀的诗人，也许是俄国有史以来最好的诗人…他的死是一个大的悲剧，我至今仍旧为他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