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愤然：“喝红酒，喝红酒，就知喝红酒，未必白酒要留着待客？”讲完，目光迷迷地盯在了滟秋脸上。滟秋倒是无所谓，她在夜总会，天天听段，比这黄十倍百倍的她都听了，早已刀枪不。洪芳却不一样，毕竟她曾经大小也是个领导，现在又是老板，觉得孔副校长当着两位女士面，讲这上不了台面的段，既有辱斯文又对她们不尊重。况且这天喝的正好是红酒，包房里又是她跟滟秋两个女的，这一联想，就联想很多不快来。她端起酒杯，一气下去，：“我原想孔校长是教授，是雅人，没想到，孔校长起来，比我家那只公猫还。这段讲得好，讲得我都想非非了。”说着，非常暧昧地瞅了一滟秋。滟秋并不理解洪芳的意思，只是傻笑。孔副校长大约觉得刚才那个“”字刺激了他，一本正经：“这跟无关，段么，权作消遣，权作消遣。”

丘白华把两家技校搞掂，洪芳居然不兴。洪芳不兴有不兴的理由，她怀疑丘白华使了手段。就在一周前，洪芳忽然听说，这两家技校同时发生学生中毒，幸亏没死人，有关门介了，但随后又封锁了消息。洪芳怀疑，这事跟丘白华有关，但又不好明问，怕冤枉了他。不问心里又不踏实，于是就拐弯抹角问了一下，丘白华拍着脯说，他找了技校的，给人家烧了一炷香，这事就成了。

洪芳就对着孔副校长耳朵说了，洪芳话还没说完，孔副校长就猛然变：“你说什么嘛，说什么嘛！”然后一躲脚，丢下滟秋和洪芳走了。

滟秋吃冰激凌，洪芳却见不得那东西，有时候她就限制滟秋吃。滟秋连着猜了几句，都没中。洪芳仍在笑，笑到后来，不卖关了，对着滟秋耳朵说了，这一说，滟秋脸腾就红了，比喝了酒的还红。

“啥叫来，啥又叫不来？我是想规规矩矩，可这世让你规矩么？你看看，这些有权有势的王八，哪一个是规矩事的？！”

回来的路上，滟秋问洪芳，跟孔副校长说了什么。洪芳笑得前仰后翻，其实她们两人都是装醉的，姓孔的要想醉她们，除非他自己先趴下。

“我不说，你猜，小秋你要是猜来，明天请你吃冰激凌。”

“那你要我怎么讲？我和你不是没碰过钉，我们那一，吃不开。”滟秋说。

“吃不开也不能来！”洪芳加重了声音。

而后，两人一片沉默，空气也像是凝固住了般。

酒终于喝完，三人脸上都染了红，尤其滟秋，她替洪芳抵挡了不少，孔副校长一心是要把洪芳往醉里的，醉他就好对付滟秋了，没想滟秋老是抢着帮洪芳喝，还说她是洪芳的三陪，不喝洪会炒了她。孔副校长也没办法，不过他心里还抱着一个目的，让滟秋多喝也好，喝多了，说不定就控制不住自己。

孔副校长一看滟秋喝过了，不但脸红，脖也红了，忙说：“滟秋小喝成这样，怕是不能回去，要不，我把她送到楼上去，楼上这家宾馆经理是我学生，好说话，好说话的。”

“滟秋你怎么能这样讲？”洪芳瞪住滟秋，滟秋最近说话越来越没谱，超乎常理的话她也敢说，洪芳认为这不是一个好苗。她们是想赚钱，还要赚大钱，但必须赚净钱，赚不违法纪的钱，可滟秋说她现在只想赚钱，它黑的白的，先有了钱再说。

“怕是这炷香烧得不对地方。”丘白华走后，洪芳跟滟秋说。滟秋见她婆婆妈妈，不快地说：“你他怎么搞掂的，我们要的是结果。”

孔副校长见她说得认真，忙凑过耳朵：“要听，要听的。”

洪芳说的是：“我跟那老家伙说，今天陪你的两位，是拉拉，拉拉就是同志，知不，对男人不兴趣。你要是想见识一下，我们一起跟你走，不过，到时可别吓坏你啊。”

洪芳佯装醉了，一个趔趄倒向孔副校长，孔副校长像躲瘟疫一般猛地躲开，洪芳嘻嘻一笑，伸手抓住孔副校长：“孔校长呀，有个秘密我一直没告诉你，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