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飞笑了起来“可是你若是知五行相生相克的理，解释起来，就很容易记住，厥在天为风，在地为木，故合称厥风木，你研究的时候，不外乎研究土木的关系，自然界中，植较多的地方，保一般比较好，沙漠中，土质却比较燥，这个自然现象虽然简单，但是古人却是挖掘了一层，化用到五行之中，太虽称土，但是没有木，这个土是无法长久保存的，就像没有树木，沙漠化的土地越来越严重，人法天地，内也是一个理，厥属木，发生病变，自然无法保护心脾，既然无木保，那么消渴的现象自然而然的发生，所以外婆病理在厥，才表现渴，厌的迹象。”

林逸飞缓缓“你能把这句倒背如，说明你也下了一番功夫，但是我还要问你，为什么厥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饥而不？”

肖月蓉缓缓，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林逸飞笑着“现在判别还是为时过早，月蓉，你要记得，我们望闻问切所得的第一手资料，都是来自病人的本，现在的西医其实首先也要判别病症，他们讲究的是科学，所以要搞一些片，验血什么的，而推断病理，我想我们这应该说是科学积累来的经验，我们问问话，也是一样可以知病理，而且是不用钱的。”

“消渴。”肖月蓉若有所悟，大声说：“逸飞，这是医术中讲的厥病第一个症状。”

林逸飞并没有责怪，只是缓缓说：“知其然，一定要知其所以然，你一定觉得背诵这些东西很困难，很拗，又没有什么作用？”

“什么是消渴。”林母又问。

肖月蓉愣在那里，哑无言，恨不得找个隙钻去，她总觉得背诵这些，就已经很困难，却没有想到，还要解释原因，这比什么中医考试还要严格吧？

林逸飞却是皱了下眉“喝少了不好，但是喝多了也是病。”

林逸飞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微微一笑，再次向老太太问：“外婆，最近喝怎么样？”

这个臭老，肖月蓉心中好笑，还留了一手，可是转念一想，却又怪不得钱医生。都说师傅领门，修行在个人，自己天资驽钝，领会不到这个境界而已。今天要不是逸飞和自己提及，那自己永远也不能踏着最初的门径。

“你外婆特别能喝，”林母又接话：“喝绝对没有问题。”

外婆最近吃得很少，让她多吃，她却总是说不想吃，像个小孩一样，”林母也凑了过来“用乡下的土方，山楂呀，麦芽开胃呀，都不用的。”

林逸飞扭望向了肖月蓉，笑不语。

林逸飞，却是回望向了肖月蓉，说了一句“这不是太病，太病的不下，是指不舒服，必定产生胀满，而基本可以肯定是在少和厥两的病变。”

“啊，喝多了也是病？”林母目瞪呆。可是看儿刚才说的是的，什么不主在土，不主在木的，到底是大学生呀，说的一些话，自己妈的都听不懂。

“这是厥症状，厥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饥而不，则吐蛔，下之利不止。”肖月蓉终于想到了一条，慌忙说了来。

肖月蓉曼联的兴奋，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却仿佛发现了一个医学的新天地。

“渴。”外婆笑：“不知怎么的，就是想喝，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碗后，没有多久，又觉得渴，又想喝的。

她到了现在才知，钱医生不是没有教她，而是她这个学生没有用心的思考，其实钱医生看病把脉的时候，都是一边把脉，一边和病人唠一些家常，比如最近睡的好不好，吃饭怎么样，喜吃什么，这些自己一直以为是让病人放松一下张的情绪，却没有想到，钱医生问话的时候，竟然已经开始了治病的过程。

“消渴呢，简单一说，就是喝了又渴，渴了再喝，但是很快又要渴的。”肖月蓉有些汗颜，偏偏想不像林逸飞一样，满的之乎者也，记得平时钱医生就让自己背诵，自己不明白什么意思，自己又不要去考试，现在才真正明白了钱医生的苦心。

肖月蓉前一亮，突然想起一句背过的话来“不主在土，不则主在木。脾胃是土，肝胆是木，这说明可能是在肝胆有了病变。”

“不错，”林逸飞笑了起来，很是欣“其实你很聪明，钱医生也不错，但是他却是教不得其法，你是学不得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