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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内劲激荡,犹如一个牢笼困锁文渊身周,要他躲无可躲。
三人猛招临门,文渊口中忽然胡乱呼叫,脚下步履颠踬,身子歪歪斜斜,似乎被这三道厉劲逼得立足不定。狄九苍、卓善大喜,均想:“这一招下来,定能毙了你这小子!”司空霸却脸色一变,两掌分向左右,作展翼之形,头一昂,下坠之势顿时转为滑翔,从文渊顶上一掠而过,飘开二丈有余。
才一着地,便听身后“砰”“磅”两声,卓善、狄九苍两人已莫名其妙地摔倒在地,狼狈不堪。文渊脚步跌跌撞撞,犹如醉酒酩酊,看来也是随时要倒,但是左一晃、右一摆,总是将倒未倒。
那穆姓老者,自是皇陵派祖陵守陵使穆言鼎了。他一直冷眼旁观,见到文渊在危急万分的当口突然反客为主,不禁一凛,眼见文渊动作古怪,先是在卓善手印未至前矮身出脚,将他绊倒,继而回身挥手,拉住狄九苍脚踝,使他仰天摔一大交,自己却因身形放低,两人的手上招数全然未及奏效。只司空霸眼光老到,瞧出文渊架势有异,先行避开,没如狄九苍、卓善一般出丑。
狄九苍羞怒交迸,待要起身再战,下半身却已无法动弹,原来文渊一抓住他的脚踝时,已封了他的半身穴道。卓善一跃而起,骂道:“贼小表!”
待要再攻,司空霸却大声喝道:“师弟退开,这小子你们应付不来。”
穆言鼎走上前去,沉声道:“文渊,这套”酒狂“功夫,也是文武七弦琴中化出来的么?”
文渊微微一惊,收势站定,道:“不错,原来前辈也懂得琴曲。”穆言鼎道:“魏晋阮藉叹道之不行,酗酒佯狂,托兴而做此曲。老夫沉浸琴道数十年,如何不知?除此”酒狂“一曲,再无其他琴曲能合你这套武功之形意。”文渊被他识破所使功夫,甚为吃惊,微一定神,道:“前辈深通琴理,晚辈佩服。”
旁人见到文渊的动作模样,只道他使的是醉八仙一类功夫,却不知文渊是取意于竹林七贤之一的阮藉所作“酒狂”琴曲,意境大相迳庭。穆言鼎已听说过文渊以琴曲领悟武功,自己又曾尝试参悟文武七弦琴,虽未成功,但却仍然看出了文渊的武功路道。只听他说道:“司空兄,诸位请先离开,让老夫拾夺此人。老夫待会儿施展的功夫不分敌我,只怕对各位不妥。”
司空霸见穆言鼎一语道破文渊的功夫,心中大为惊佩,心道:“这老家伙倒真有本事,我没瞧出,倒给你看出来了。你有本事,就让你对付这小子也无不可。”
当下一拱手,笑道:“穆尊使的”五音弹指“,咱们确实不敢领教,便请穆尊使大展神威罢。只是别震伤了那位美人儿,那咱们可承担不起哪!”当下卓善解了狄九苍的穴道,云霄派众人纷纷退出舱外,只余穆言鼎和文渊二人对立着。
文渊见穆言鼎气势沉稳,早知他不易对付,朝“不正宝箱”一望,心道:“就算打发了这人,那司空霸还会上来缠斗。刚才对付狄九苍、卓善只是一时取巧,要是他们各出真功夫,一涌而上,无论如何难以对付。如今只有斗得一个算一个,先收拾这姓穆的。”当下内息流转,九转玄功运行奇经八脉,凝神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