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妇人善厌媚，北人或妻之。虽蓬伛偻，能令男酷，死且不悔。苟弃去北还，浮海不能，乃自返。（《投荒杂录》）

陈武振

唐德宗贞元初年，蜀郡有这么一富豪之家，富足

唐振州民陈武振者，家累万千，为海中大豪。犀象玳瑁仓库数百，先是西域贾漂泊溺至者，因而有焉。海中人善咒术，俗谓得牟法。凡贾舶经海路，与海中五郡绝远，不幸风漂失路，振州境内，振民即登山披发以咒咀。起风扬波，舶不能去，必漂于所咒之地而止，武振由是而富。招讨使韦公，以兄事武振，武振没（没原作犀象。据明抄本改。）。公之室亦竭矣。（《投荒杂录》）

张和　胡媚儿　中民　板桥三娘　关司法　长乐里人　陈武振　海中妇人　画工

唐宝历中，长乐里门有百姓刺臂，数十人环瞩之。忽有一人，白襕，倾首微笑而去。未十步，百姓刺血如衂，痛苦次骨。顷，血斗余，众人疑向观者所为，令其父从而求之。其人不承，其父拜数十，乃捻辙土若祝，可傅此。如其言血止。（《酉杂俎》）

长乐里人

关司法

画工

海中妇人

张和

译文

熟，令小人收割持践，可得七八升。又安置小磨，碾成面讫，却收木人于厢中，即取面作烧饼数枚。有顷鸣，诸客发，三娘先起灯，置新作烧饼于床上，与客心。季和心动遽辞，开门而去，即潜于外窥之。乃见诸客围床，烧饼未尽，忽一时踣地，作驴鸣，须臾皆变驴矣。三娘尽驱店后，而尽没其货财。季和亦不告于人，私有慕其术者。后月余日，季和自东都回，将至板桥店，预作荞麦烧饼，大小如前。既至，复寓宿焉，三娘悦如初。其夕更无他客，主人供待愈厚。夜，殷勤问所。季和曰：明晨发，请随事心。三娘曰：此事无疑，但请稳睡。半夜后，季和窥见之，一依前所为。天明，三娘盘，果实烧饼数枚于盘中讫，更取他。季和乘间走下，以先有者易其一枚，彼不知觉也。季和将发，就，谓三娘曰：适会某自有烧饼，请撤去主人者，留待他宾。即取己者之。方饮次，三娘送茶来。季和曰：请主人尝客一片烧饼。乃拣所易者与啖之。才，三娘据地作驴声。即立变为驴，甚壮健。季和即乘之发，兼尽收木人木等。然不得其术，试之不成。季和乘策所变驴，周游他，未尝阻失，日行百里。后四年，乘关，至华岳庙东五六里，路旁忽见一老人，拍手大笑曰：板桥三娘，何得作此形骸？因捉驴谓季和曰：彼虽有过，然遭君亦甚矣！可怜许，请从此放之。老人乃从驴鼻边，以两手擘开，三娘自中，宛复旧，向老人拜讫，走去。更不知所之。（《河东集》）

唐士赵颜，于画工得一障，图一妇人甚丽。颜谓画工曰：世无其人也，如何令生，某愿纳为妻。画工曰：余神画也，此亦有名，曰真真。呼其名百日，昼夜不歇，即必应之。应则以百家彩灰酒之，必活。颜如其言，遂呼之百日，昼夜不止。乃应曰：喏。急以百家彩灰酒，遂活。下步言笑，饮如常。曰：谢君召妾，妾愿事箕帚。终岁，生一儿，儿年两岁，友人曰：此妖也，必与君为患！余有神剑，可斩之。其夕，乃遗颜剑。剑才及颜室。真真乃泣曰：妾南岳地仙也，无何为人画妾之形，君又呼妾名，既不夺君愿。君今疑妾，妾不可住。言旋，携其却上障，呕先所饮百家彩灰酒。睹其障，唯添一孩，皆是画焉。（《闻奇录》）

郓州司法关某，有佣妇人姓钮。关给其衣，以充驱使。年长，谓之钮婆，并有一孙，名万儿，年五六岁，同来。关氏妻亦有小男，名封六，大小相类。关妻男常与钮婆孙同戏，每封六新制衣，必易其故者与万儿。一旦，钮婆忽怒曰：皆是小儿，何贵何贱？而彼衣皆新，而我儿得其旧！甚不平也。关妻问曰：此吾，尔孙仆隶耳。吾念其与吾年齿类，故以衣之，奈何不知分理？自此故衣亦不复得矣！钮婆笑曰：二何异也？关妻又曰：仆隶那与好人同。钮婆曰：审不同？某请试之。遂引封六及其孙，悉内于裙下，著地之。关妻惊起夺之，两悉为钮婆之孙，形状衣服皆一，不可辩。乃曰：此即同矣！关妻大惧，即与司法同祈请恳至，曰：不意神人在此。自此一家敬事，不敢以旧礼相待矣。良久，又以二致裙下之，即各复本矣。关氏乃移别室居钮婆，厚待之，不复使役。积年，关氏颇厌怠，私害之。令妻以酒醉之，司法伏下，以钁击之，正中其脑，有声而倒。视之，乃栗木，长数尺。夫妻大喜，命斧砍而焚之。适尽，钮婆自室中曰：何郎君戏之酷也？言笑如前，殊不介意。郓州之人知之，关不得已，将白于观察使。见次，忽有一关司法，已见使言说，形状无异。关遂归，及到家，堂前已有一关司法先归矣。妻莫能辩之，又哀祈钮婆，涕泣拜请，良久渐相近，却成一人。自此其家不复有加害之意。至数十年，尚在关氏之家，亦无患耳。（《灵怪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