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现在要你说，你会撒谎。我要问的，在我跟你见面的时候再问，那时你会把真话告诉我。”

丹朱的沉默使气氛愈形张。当他说话时，他的声音如耳语般低：“你说什么？”

“你不知我想什么，也不知我为了得到它愿意冒多大的危险。”

现在到了使用他剩下的唯一武的时候了，也只能有这个威胁能使丹朱继续通话：“既然蒙索公园已经失去作用，你找谁去请示？”

“七十一号，”贾森补充说“只有一个问题，问完我就远走飞。只要你回答了——要说真话——我能给你一些东西作为换。”

“你应该离开。假如有机会，我会亲自开枪，领一大笔赏金。”

“人群？大白天？”

“要知，这是她被杀的原因，你也一样。她去了蒙索公园，所以给杀了。你也去过，照样也得死。卡洛斯不能让你活下去，你知得太多了。他为什么要让这个安排遇到危险？他要利用你来把我诱圈，然后掉你，再另开一家古典服装店。作为一个杜莎对另一个杜莎说话，你能怀疑我所说的吗？”

丹朱停顿了一下：“是的，”他说“我对你说了，我们现在是为不同的雇主活。”

“无论想要什么都得为它冒风险。但是真正的危险是你敌人方面的。我了解你，德尔塔。现在我必须继续接线。祝你狩猎有收获，但是…”

“纹石？”他知，菲利普·丹朱知答案。保持冷静，别焦急。

“不，因为这正是卡洛斯在五个我能说得的杀人案里所使用的方法。”他真的说得来。可怕就可怕在这里“一个人被掉了。警察相信他是某一个人。死得象个谜，凶手不知是谁，后来他们发现这人是另外一个人，此刻卡洛斯已到了另外一个国家，已完成了另一个契约。拉维尔是这方法的一个变异，仅此而已。”

“那么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可能使你活下去的情报。不是保证，可是相信我，没有它你是活不成的。蒙索公园，丹朱。”

“符合逻辑。我俩都来自杜莎，这一知——卡洛斯知。他们估计你认识我。”

“我办不到。”

“那么你呢？”

“空话，德尔塔。你从不多说话，可是真的开了，空话总是很多。”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气氛也更张。显然这个从杜莎来的年纪大的人正在问自己许多难题：“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除了我这人。你应该知，人质是没有什么意义的，然而你用你掌握的情况来挑动我、吓唬我。我不是死的还是活的，对你都没用，因此你想要什么呢？”

“什么情况？”

“不谈，德尔塔。但是为了旧时情，为了在三关你为我们大家的事——接受了一个杜莎的忠告：离开黎，原则你就是刚说过的那个要死的人。”

就因为你这么说？”

“我又能从你那儿得到什么呢？除了你这个人？”

“你认识我吗？”

“在人群中怎么样？”

“原谅我，如果我觉得这大有油的话。”

“假如你三、四个星期后还在圣奥诺雷——这是不可能的——你就会看到事情是什么结局。在地中海一架飞机坠毁了，也许是一条小船失踪了。几烧焦的尸，本无法辨认，或者脆找不到了。然后尸是谁查明了，拉维尔和贝隆。其实只有一个是真正死了——拉维尔。贝隆先生享有特权——这特权比你知的更多，贝隆又回去生意至于你呢，你是黎尸认领所的一个数字。”

“卢浮？人群？你认为我有能打发你走的情报？想明白些，别指望我谈我雇主的事。”

又是沉默。伯恩能够想象灰发的前杜莎成员正盯着面前的电话换台发呆，黎富人区的名字在他耳边越来越响地重复着。蒙索公园有死神，丹朱知，如同他知死在纳河畔纳伊的女人是拉维尔一样肯定。

“情况。假如你有的话，我今晚就离开黎，不论卡洛斯还是你都再也不会听到我的消息了。”

“不是你的，是我的。”

“过一小时，卢浮外面，靠近石阶，在租汽车站。”

“把钢丝在我脖上？”

“这就是我要和你谈谈的。”

“什么情况？”丹朱问。

“据计划我也得死，他们期待着通过你来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