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边骂：“这么个球本事还嫖人呢，遇上我这心的也就罢了，换一个人不把你小从天窗上扔去了呢？”

一声响，接着就响了顺喜的敲门声。两个人顿时吓得缩成一团。连忙钻在一个被窝里去了，那于小辉把脑袋只往翠儿的怀里，颤抖得像那机关枪走了火一般，一发手停不下来了。

“这是我的家，我不能回来么？”翠一看顺喜的声气不似平常，也早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再加上于小辉在被窝里颤抖成一团，把个被筛簸得晃晃，翠儿正想用手去拧他，猛不防那小慌得急了，立时挣一半大来了，翠儿一看这阵势，知包不住了，只好垂下来等顺喜发落。

定住睛往里一瞧，立时气了个半死…只见那于小辉正汗淋淋地躺在翠儿的大上，闭着睛微微地气呢，翠拿了一条巾正弓着给他汗。

这时候才听一个男人微微地唤声，：“仇人呀，我可是实在撑不住了，你把我得汗都顺着尻壕里呢。”这声音哑哑的，像是于小辉，又不像是于小辉。顺喜立即痴住了，手里的斧颤抖得“格晃晃”的，直往猪槽上碰着，他的脑现在完全成了一片空白，正不知该如何办时，只听见屋里“啪”地响了一声，电灯亮了，顺喜儿这才停了神儿，一扑伏在那窗台上，用尖儿添开一方窗纸来。

还是翠冷静得多，她狠狠地用手指拧了一把于小辉的，示意要他不要动，自己则披了衣服坐起来，漫声问：“谁呀，这么半夜三更的，还来什么？”顺喜儿再也忍不住了骂：“臭婊，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就踏门了。”

正想一坐在猪槽上一气儿，再敲门去，猛然间听见那屋里“嗵”一声闷响，接着就是翠儿的一串笑声，只听那女人边笑边说：“瓷熊哟，让你呢，你怎就放呢？”

翠这才揭起被把于小辉放了来，慌得那于小辉如失了窟的老鼠一般，箭一样窜到前炕抄起个就往上蹬，那本来是里外两层的，中间还夹着一个小儿，于小辉慌忙之中竞将那脚片蹬在上了，急得他金独立，就地转了一个圈儿，然后一坐在炕席上了。

顺喜这时候的心情也是格外地复杂，他明明能看来那于小辉就藏在翠的被里，但没有勇气去撕那被。

于小辉仍轻轻地说：“扔去也好，我也实实地有心无力了，谁知你狗日这么样贪重，一发手就像那机儿一般，死嘬住不放呢？”

顺喜儿并没有理会这其中的小小纰漏，只是了斧，指了指堆在前炕的那些男人的衣服问翠儿：“这是谁的驴？”

顺喜儿此时想得更多的却是他那折了胳膊的孩，如果把这事儿一开，孩将来怎么人呢？一个人小小年纪就背上这么一张脏，那还了得？他突然记起那些传在民间的笑话儿，哪一个不是说得这些上不了台盘的风趣事呢？如果让孩整天就泡在这样一恶毒的小曲中生活，那他这个老算什么的呢？

这是一个命关的时刻啊！他知只要将那被轻轻一揭，一切就都明白了，可是下一步该怎么办呢？他心里却没有一底儿。

翠儿一下哭了，伸两只脚来在于小辉的肚上就是个搓，就是个蹬，三下五除二便把个于小辉又蹬得激动起来了，刚要来一个鹞翻骗上，只听见门外“哨儿”

翠儿一看事情不好，只得顺顺地下炕来，忙慌慌地开了门，又忙慌慌地钻被窝里，这才哆嗦着嘴说：“你怎回来了？”

那脸灰灰的只是望着顺喜手里的那柄斧发痴发呆。多亏翠儿一声断喝：“你驴日的还不穿上球得远远的，痴在那里看戏呀！”

顺喜儿只顾这样前前后后地想着，甚至连于小辉刚才放的那串大也没听来，好一阵他才嗅空气里臭烘烘的，便脱问：“哪个驴日的放下了？”翠儿和于小辉几乎是异同声地答：“不是我！”

里顿时畅快了许多。那也不胀了，心也不了，脖不了，汗也不臭了，脚底下稍稍一转，那耳朵便离开窗纸。